「也沒有。」
「德德脆皮小奶磚?」
「真沒有。」
「橘子味兒的冰棒呢?」
「更沒有。」
「那……」
「你愛吃的這四種口味通通都沒有。」
乾安滿是同情的看我,「大小姐,我不是不知道你愛吃什麼,關鍵西嶺村的小賣店沒有啊,我冰櫃都要翻遍了,後來又去問的老闆,人家說你吃的這幾樣都是老口味的雪糕,在村裡本來就賣的不怎麼好,不暢銷,趕上又是冬天,供應商那邊斷貨,她就不進了,要
不你試試這個吧,老闆說這個脆皮雪糕賣的不錯,村裡的年輕人和小孩兒都愛吃,姜芸芸不總說平替平替的麼,你就把它當成巧喜滋的平替,我感覺這味道沒差別,不都是甜膩膩的?」
我拿著雪糕沒說話,也沒有急著撕開包裝,悶悶的,說不上哪裡不開心。
「萬應應,要真說平替,你愛吃的那幾種應該是我買這種的平替,我這根雪糕要五塊錢呢,在雪糕界都算是貴族了。」
乾安好脾氣的說了半天,見我坐那不動,他嘖了聲,「得,我開車去鎮上大點的超市給你買……」
「算了吧,你折騰一趟都不夠浪費油錢的,我嚐嚐新口味也好。」
我撕開雪糕袋子,吃的很慢,依然不是心思,乾安挑眉,「啥意思?你這是吃雪糕還是在我面前服毒呢,怎麼還吃的還心不甘情不願的,稀奇了啊,你萬應應以前吃雪糕可是從來都不挑牌子的,不是說只要是脆皮的雪糕都喜歡吃麼,這怎麼還……挑上了?」
這話我真不知道咋接,以前我的確沒有挑食的習慣,但是孟欽……
對!
都怪他!
近兩年他給我買的雪糕都是由著我口味來的,慢慢的我只喜歡吃固定幾種口味的雪糕了,就連吃的冰淇淋都只有橘子味兒那兩種,有時候孟欽會佯裝給我點錯口味,看到我生氣他還很愜意,我明知他是故意逗我的也來勁,小聰明告訴我,和他急急眼能點兩份。
但我沒想到自己的口味會被孟欽養到越來越刁鑽。
有一天居然會因為沒有吃到心儀的雪糕而感到失落委屈。
連裝著喜歡吃都不願意,心底像有個聲音在說,不就是一根雪糕麼,我可以去吃很多不喜歡的零食,喝不喜歡的飲料,為什麼連一根真正喜歡吃的雪糕都不能擁有?既然冬天不是吃雪糕降溫的季節,既然吃涼的已經算是敗家行為,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吃的舒心一點點?
像是坐火車吃泡麵,明明喜歡吃酸辣的,但是家裡人卻說這趟列車只有紅燒。
莫名的很想去質問,我的要求很高嗎?
張了張嘴,我差點脫口而出了一句話,要是孟欽在這就好了,他肯定會給我買到想吃的口味。
「哦,是孟欽給你慣出來的毛病吧。」
乾安解讀著我的表情就像明瞭,「完了,你要廢了,我就說孟欽怎麼能這麼沉得住氣,原來他握著你所有的喜好把柄,你愛吃什麼,愛玩什麼,他好像比我們兄弟五人都清楚,從某種程度上講,你也算是被孟欽養大的了,他教你書法字畫,給你開家長會,幫你平事兒……毀了,哪裡是你晾他啊,孟欽這是空出時間要讓你認清現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