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這事兒不對啊。」
乾安蹙著眉,「如果那耗子精是老妖婆的手下,它們沒必要和你發生衝突啊。」
是唄,我也覺得慈陰這事兒出的是吃飽了撐得,腦瓜子好像被驢踢了。
「當年你在慈陰那裡賭贏了,對於她來說,只要安穩等上十年就好了,因為她比誰都清楚,你想要起勢會有多難,更何況打邪這種事要靠大機緣,就連金姨天天做凶宅生意的,看似能隔三差五的撞到靈體,她請去的陰陽先生也都是安撫為主,度化為輔,實在惹急眼了才會比劃比劃,慈陰那老妖婆更是清楚,你想要真正打上邪得靠天時地利人和……」
乾安有板有眼的說道,「就像三爺講過的四靈,按時間算算她們也快要露頭了,那屬於老天爺栽培的選手,甭管人家走到哪,都不缺玄乎事兒,你就不一樣了,半路出家,還是另類渡劫,別的先生起勢要是答的A卷,你考的就是B卷,面對的題
型完全不一樣,你抄都沒法抄……」
「人家四靈是真正的要揚名立萬,救苦救難,叫出名頭,得讓眾生知道,天地間還有這麼一群懲惡揚善的陰陽師在,她們也必須行走在正義的道路上,你呢,老天爺面對你的心態都是擰巴的,給你資源,你承受不住,即便你承受住了,你還得去敗禍這個名聲,作大死,整不好就給陰陽師抹黑了,要我是老天爺,我看到你都上火,對你只有四個字,順其自然……」
我突然笑了,「哥,你們五個是不是沒事兒總在背後開會,沒少研究我吧。」
「那你合計……」
乾安一臉的大義凜然,「不給你分析透了,你未來真要兩腿一蹬壯烈了呢,那我們不得……多寂寞啊,說好了是兄妹,咱們就一個都不能少,你是冤種,我們是冤種的哥哥,你要是真沒了,不就白禍禍我們了麼,不說我那口紅,武妹收了你送去的多少條***了,赤橙黃綠青藍紫的,他搞批發都夠了,你欠我們的,必須用一生去償還!」
我垂著眼笑了聲,「行,重點呢。」
「重點就是老天爺既然對你擰巴,給你的發揮空間就不會多,這十年都要過半了,你也沒打到什麼邪,慈陰在暗處看的是真真的,她怎麼會在你即將成年的檔口突然給你上硬菜了呢,這事兒她乾的不就是缺心眼嗎?」
乾安掐著腰,微微躬身看我,「咋的,她是老糊塗了?還是說,她虐你虐出感情了?看你成長的太慢,她準備學習園丁精神,燃燒自己照亮你?」
我點頭,「你分析的沒錯,這件事的確不符合慈陰的作風,這也是我費解的地方。」
「邪門了不是?」
乾安坐到我身邊,看著紅紙裡的耗子眼睛,扭頭又看向我,「難不成,她是想用這些耗子來探探你的實力?看看你這幾年成長到什麼程度了?」
「探底的話她沒必要搞這麼麻煩。」
我如實道,「這樣做對她來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就像你說的,她沒必要給我上硬菜,更何況,她連師父的五雷掌都不懼怕,又怎麼會不清楚我的實力,我敢說,哪怕我練成了五雷掌,在她眼裡都是個小角色,現階段能跟她稱之為對手的,可能就只有那位師父提過的沈萬通,以及,比她還要臭名昭著的邪師袁窮。」
屋內有片刻的沉默,好一會兒,乾安才道,「那她為啥還要放出耗子呢?」
看書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