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停地朝著各種方向看著,驚覺他們的笑音煩躁,像是能擾亂心智。
下一瞬,他們的面容就逐漸的轉變成了老鼠的模樣。
尖尖的嘴,滿
臉的毛,眼珠子也是血紅血紅。
神情卻依然還在笑著,輪流叫喊,「來啊!來啊!」
我試圖飛符擊打,手訣沒等掐出來,它們又會迅速降落在牆外,從別的方向再次躍起一顆老鼠腦袋,怪笑聲聲,「這裡,我在這裡,打我啊!」
「小螢兒乾安!你倆小心啊!」
姐夫在屋子裡大喊著,「我的個天老爺,那都是什麼妖魔鬼怪啊!」
臉一轉,乾安跟那個女耗子已經打到了院子倉房那邊,雖說乾安的招式剛猛,面對那發育異常的大耗子也有點應接不睱。
最要命的是她玩噁心的,甩著哈喇子,活像一隻大猴子!
指甲閃著寒光,對著乾安上躥下跳,手上狂撓。
沒有幾個回合,乾安的臉頰就被她撓到了!
「乾安,用蛇拳!」
我顧不得牆外玩蹦床的那些耗子,放出金光咒給乾安護身,「圈繞步,步偕身,用指搶喉快為準!」
光耀加持之下,乾安隨即扔掉了木刀,對著狂撲的大耗子就開始遊蕩曲折,雙手宛如蛇嘴,靈敏躲避,重新拉開陣仗,如蛇之氣,節節靈通,找準機會,一拳打到那女耗子的咽喉!
嗵~!的一記重響,要是普通人被乾安這麼錘一下基本就要原地上路了。
那個大女耗子卻是朝後翻滾了幾圈,嘴裡發著嗷嗷的怪叫。
站定後她也不急著進攻了,瞪著倆紅眼珠子看我,「就是你傷了我家老六的?」
「我傷你個六……」
我沒好氣兒的回了句,看向走回來的乾安,「你還好吧?」
「沒事,就臉被她撓了一下,小傷……」
乾安嘶嘶的摸了摸臉,轉頭看著牆外還在蹦跳的老鼠腦袋,「它們發出的動靜怎麼聽得我腦仁子疼?」
我擰眉看了一圈,「那應該是一種陣法,惱人心神的。」
「媽的。」
乾安來了脾氣,抬手對著那穿著棉睡衣的大耗子一指,「有本事你們就一起上!搞什麼花樣!」
「不是我們搞花樣,是你們出手太不留餘地……」
大女耗子冷冷的看著我們,嘴巴一動一動間,音腔裡還有著動物的尖利感,「我給你們一個機會,馬上給我弟弟下跪道歉,保證不再傷害我們小輩,今晚本姑娘就饒你們一條小命。」
我耳膜被怪笑聲吵得生疼,費解的看向乾安,「她說什麼?」
「她說讓你趕緊去要它小命。」
乾安橫著眉眼說道,「臨死前它們還要向你道歉,求你給她們個魂飛湮滅。」
我哦了聲,對著她點頭,「行。」
沒毛病!
「咯咯咯咯~」
對面的女耗子居然笑出了母雞下蛋聲,站在那肩頭還微微震顫。
屬實有點滲人,一個穿著睡衣的女耗子,身高還是和人類差不多的,即使那長相就是耗子,它也能做出人類的表情,笑起來的時候那尖嘴咧咧著,牙還呲呲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