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狀就要飛符過去劈她,來吧,最後一位大姐,你報廢的時候到了!
雷聲大震,那鼠姐頂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臉朝我的方向轉了轉,口中登時傳出一記怪叫,雙腿跟著一蹬,竟然正面跳到乾安身上,手臂順勢摟住了乾安的脖子,尖嘴直接咬上了乾安的嘴唇。
乾安猝不及防的承受著這股重力,腳下踉蹌了兩步,被她壓的直接躺在了地面。
嘴巴還跟她親密接觸著,嚴絲合縫的!
最誇張的是啥,她衝的太猛了,又是正面撲在了乾安身上,倒地後的兩個人,哦不,說是一人一鼠能更恰當點,他倆在地面還滾了起來,彷彿是熱戀中擁吻的情侶!
「乾安——!!」
我手上還燃著符紙。
活生生的被那副畫面整傻眼了!
這這這……
咋還親上了?!
不扎嘴嗎?
乾安懵了兩秒終於回過神,手上拼命地推搡著她,悶悶的發出聲音,「滾!小爺的初吻啊!!」
鼠姐卻是親的毅然決然,手臂死死的摟著他,雙腿還給他盤住了!
就看乾安推搡著她的肩膀,像拔蘿蔔一般往外
拔著自己的嘴!
我指尖夾著火符,隨著他們倆左右移動……
這兩位翻滾的太厲害,姐們兒一時間愣是打不準了!
「乾安!你閉氣!舌尖抵住上牙膛!」
想到那鼠姐可能是要吸***氣,我趕忙提醒,「讓她在上面別動!」
「上面?」
乾安悶聲一出。
儼然已是生不如死。
小老哥索性閉上了眼,雙腿一蹬,挺屍般平躺著。
配合的倒是挺堅決,甚至給了我一種赴死般的義無反顧感。
直到我一記雷音劈下,就在鼠姐鬆開牙口的瞬間,乾安也當場復活,伴著轟隆雷響,他出拳就朝鼠姐砸去,哪怕她肢體四分五裂,乾安也逮著她的腦袋不停地出拳。
不知是不是他太過屈辱,還特意背衝著我,單膝跪地的捶打著那顆扁的不能再扁的鼠頭,連我紮上去的木簪都被他打到折斷,嘴裡還悲憤交加的罵著——
「你還我初吻!還我初吻!還我……***!小爺的貞潔啊!陰影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