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乾安。」
我輕聲而出,乾安指過去的手臂只得憤恨的放下,看著鼠姐那張奇形怪狀的臉,我心平氣和的開口,「不是我冷血無情,是你們度化不了,佛家的確講眾生平等,
我現在也可以給你個機會,跟我一起念,所作罪障,或有覆藏,或不覆藏,應墮地獄,餓鬼畜生,諸餘惡趣,邊地***,及蔑戾車,如是等處,所作罪障,今皆懺悔……」
「懺悔?!」
她爪子一叉腰,花枝爛顫的笑了起來,「本姑娘憑什麼要向你懺悔?!」
我微微蹙眉的看著她,也就她不是人類,不然真像有精神病。
「所以啊,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冷血呢?」
我直說道,「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啊。」
她眼珠子一瞪,「你……」
「佛是說普度眾生,但你口中的‘普度卻是讓佛祖去容忍你作惡,讓佛祖放任你專橫跋扈,人家不放任你,你就去罵人家,你咋那麼會呢?合著你出門去搶劫,受害人要是不主動把錢交給你,你還得罵人家不慈悲是吧,歪理邪說四個字可是讓你玩明白了。」
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「別說斷一切惡,修一切善,菩提心你都發不出來,連個人樣兒你都沒有,挺大個姑娘了能不能好好站著,別擱那扭腰擺胯的,還佛家、道家,你這樣的就不配有家,沒有悔改之心誰能度你?我能對你做的就八個字,一切孽障,悉皆消滅。」
「好啊!」
她咬牙切齒的點頭,「那就看看誰能滅了誰!兄弟們……」
「等等!」
我特別欠扁的打斷她,「你們爹呢?」
眼尾掃了幾圈,並沒有看到那隻中年男人大妖。
「難不成你們都是後孃養的?死了家裡人都不心疼的?」
我疑惑道,「明明知道我是陽差,你們的爹……就忍心讓你們前來送死?」
「住口!」
女耗子真是氣著了,毛都立立著,「對付你這種小陽差,根本不用我父親出手!」
父親?
還真是它們的爹!
炸出來了!
「那你們的媽媽呢?」
我壓抑著情緒裡的激動,「爹不疼,總不能媽也不愛吧。」
「哼,我母親她可是……」
「大姐!她是在套話!」
牆頭上的一隻黑耗子扯著尖銳的嗓子喊道,「我算出她是陰險狡詐之人,你不要上當!」
「小丫頭片子,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……」
對面的女耗子恨不得咬碎尖牙,「你先是讓我們無家可歸,隨後又害的我六弟死狀奇慘,還拿著我父親的牙齒在瓶子裡玩兒,今晚就是你的死期……給我上!」
一聲令下,牆頭上的耗子就朝我們蜂擁而至,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抓撓進攻,而是各自站著一個方向,對著我們空出兩三米的位置,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包圍圈,原地又開始了蹦跳怪笑!
嘿嘿的笑音一出,仿若是魔音入耳,我耳膜像被針刺,本能的和乾安背靠背防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