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給孟欽打電話說什麼?」
「感謝他啊。」
「感謝他什麼?」
我費解道,「感謝他出錢送裴冬齊出國留學嗎?」
問題是我和裴冬齊也不熟啊,這事兒在我看來仍舊莫名其妙。
不過要是站在裴冬齊的角度去看,他本來就想留學,又擁有了這個機會,未來也能跟著光明,倒也算一樁好事,但要我為此去感謝孟欽,我真不知道自己是站啥立場去感謝的,反而有點像沒事去給自己找事。
想到孟欽最後開車離開的樣子我還無端有點後怕,感覺不接觸他是最安全的。
一但我真跟孟欽聊上了,你說我能慫到底也行,偏偏我總想和他嘚瑟,整不好我又‘姐姐上了。
再咬他一回喉結我跳王水裡的心情都要有了!
「電話我是不會給他打的,以後我都要儘量避免和孟欽單獨接觸。」
我說道,「你也不許打。」
「你看你……」
乾安嘖了聲,「這還不明顯麼,孟欽就是喜歡你!」
「他是被我勾……」
算了。
沒法說。
我側臉看向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樹木,如果資助裴冬齊的人真是孟欽,孟欽也是因為我才做出這個舉動,我杜絕的方式就是不再和哪位男同學走近,本身我也打怵這一點,不管孟欽究竟是出於什麼心理,我要做的就是一刀切。.
耳畔接收著乾安的絮絮叨叨,我心煩得很,「行了,我承認,孟欽是喜歡我的,行了吧。」
「呦呵~想明白了?」
乾安順著導航將車子開進村道,「頓悟了?」
「必須的。」
我跟著點頭,「就衝我這麼臭不要臉的對他又摟又抱,孟欽看在相識幾年的份兒上,沒一個大嘴巴子打得我眼冒金星,那就說明他給了面子願意喜歡我一點。」
雖然我比不上孟欽心底裡的女孩子,也和他相處了幾年,還引誘了他,惹得他有了那啥反應,估摸他是喜歡我一些的,應該有個五六十分,但這種喜歡和他內心真正向往的純潔愛情絲毫不沾邊,完全是我撩撥出來的!
「朽木。」
乾安哼笑著搖頭,「你算天真到無可救藥了。」
「哥,你怕不是有啥大病出門忘了吃藥。」
我一臉麻木的看他,「好賴話全讓你一人說了,你沒發現你話越來越密了麼,在我面前你可以適當拿出高冷範兒的,再說沒用的你就停車,我自己去掏耗子洞,你那嘴是租來的嗎,少說一句能憋死你不?」
「能憋瘋!」
乾安一語而出,自己先噴笑了,「不是我說,你沒發現你變化也挺大的麼,四年前我剛認識你那陣兒,就覺得你悶,雖說你偶爾也有點精氣神,那也是你被扎疼了,才能有點反應,大多數的時間裡,你都循規蹈矩,一開口還特愛講道理,超級煩人,現在你再瞅瞅,那小嘴兒叭叭的可來勁,一套一套的還愛整押韻……」
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都有個衝動撥打報|警電話。
喂,這裡有個精神病,他要抽猴皮筋兒去打別人家的窗戶玻璃,趕緊給他抓走!
「萬應應,我對外要是裝高冷,你就是玩兒氣質,我那些高中哥們一提起你還滿眼神往,說你是清冷系女神,大校花,誰能想到你其實是兩副面孔,哦不,三副!人前乖巧,人後瘋癲,邪祟面前毫無底線,大冬天的去掏耗子洞,穿的還得跟參加選美似的,打個邪還要臭浪,哈哈哈……」
「你是不是真有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