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血液跟著又要沸騰,來活兒升溫啦!
伴著天邊的殘陽,車子啟動朝西嶺村開去。
路上乾安還唏噓不已,直說這人間處處有驚喜。
本來以為耗子洞掏不著了,沒成想那位小
玲兒還能送來大禮包。
「小螢兒助理,你書看得多,那被妖物咬一下傷口為啥能長蛆?這也不科學啊。」
「科學的盡頭是玄學。」
我順口回道,「成了點氣候的妖物你也可以理解成邪師,邪師害人會下蠱下降頭,妖物亦然,它們要是氣性大了,咬人的時候也會下咒施毒,別說長蛆了,傷口裡長出蚯蚓都不算新鮮事兒。」
正常來講不會這麼嚴重,***也被大耗子咬過,它按照常規方式治療就可以了。
上午我出門前還給寵物醫院去了電話,說***恢復的不錯,還能喝水吃東西。
小玲兒之所以會嚴重,身上揣了我的符是一方面,大哥也說她用棍子掄耗子來著。
估摸是她打的太狠,耗子的報復心理上來了,不但要讓她吃苦頭,還派出小輩兒去鬧騰。
這麼下去肯定不成,不說小玲姐會不會生重病,老鼠成群進門,也有死人家敗之兆。
「蚯蚓?」
乾安咧著嘴,「你是想到你自己了?」
我笑了聲,「哥,我這敗氣是兩門子,你這記性也是兩門子,該記住的你記不住,不該記住的你是一樣沒落下!」
「要這麼說大家都是兩門子。」
乾安氣死人不償命的笑了聲,「那位小玲兒也是,她純純是撞槍口上了!」
「所以她的虛病我一定要看好。」
我認真道,「從我們的角度去看,小玲姐是幫了大忙,對她來說,這件事屬於是禍從天降,如果她沒有隨身攜帶我的護身符,也就不會被耗子咬到了。」
「大小姐,別告訴我你還自責,這事兒可跟咱們沒有一毛錢關係!」
乾安瞪起眼,「我用兩句老話就能對她做出總結,先是不聽先生言,她吃虧在眼前,再有是她聰明反被聰明誤,等你這先生過去一物降一物。」
我笑的滿眼無奈,「哥,你可以歇會兒了。」
這事兒的確不怪我,可我也不想她上火。
「事實。」
乾安小磕一套一套的,「皮褲套棉褲,必定有緣故,不是棉褲薄,就是皮褲沒有毛。」
我沒搭腔,凡事都得往長遠上看,要不是小玲兒被咬了這一下,我還不知道要繞多大的彎子才能摸索到耗子老巢,而且我往深了去琢磨,總覺得它們身上的那股邪氣不太對勁,昨晚的老鼠說它下生就要立棍兒,那是誰生的它呢?
誰給它灌輸的這種思想?
而且它只說自己有六兄妹,卻沒談及父母。
但有一點別忘了,它最初叫囂時就來了一句,你知不知道爺爺是從哪裡出來的!
這裡面百分百有事兒,它除了六兄妹後面肯定還有靠山。
不掐根兒沒個完,後續會有***煩。
哇~哇~
老娃子糙啞著嗓子從上空飛過。
我看著暮色深沉的窗外,眉心不由得蹙起。
莫名有了種蓄勢待發感,「乾安,做好準備吧,這回保不齊要有一場大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