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著笑,「沐豐哥,真要是那樣我就興旺發達通四海了。」
三十八份績效獎,紅線不得拄脖啊!
那我做夢都能笑醒。
借您吉言!
「你還自我感覺不錯呢?」
乾安上下掃了我一眼,難以理解的道,「挺好的?哪好?你要去選美啊!」
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,淺駝色毛呢大衣,裡面是高領羊絨衫,大擺的傘裙,平底靴,非常文藝淑女的一身,也是我近年來的主打風格,「我秋冬一直這樣穿啊,哪裡不對?」
「謝小姐,您用腳後跟想想都知道打邪應該怎麼穿才方便吧。」.
他指了指自己一身
酷酷的黑色登山裝,「來,你看小爺這扮相,是不是登珠峰都夠用?雖然女孩子愛美,你最起碼也得穿的防風,防磨,開練的時候才能放開手腳,這回你不是助理啦,是先生!趕緊的,回去換身運動服,再不濟也要穿個皮夾克,這搞什麼呀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走秀!」
我噗嗤笑了聲,拿出化妝包,對著遮陽板的小鏡子簡單化了個妝。
「行了,開車吧,地址不是都發給你了麼。」
塗著淺色的唇彩,我瞄著還一臉憤青狀的乾安,眼見他還要喋喋不休,我只得收好唇彩看向他,「剛才出門的時候,我想著要穿的帥氣些,一定要展現出我師父縱橫天地的風采,結果您猜怎麼著?」
乾安配合的捧哏,「嗯,您怎麼了?」
「暈車感來啦!」
撕拉~
拉好化妝包拉鍊,我無奈的絮叨,「沒等上車我就要暈車,這還能有好?我的本我在告訴自己,作為一名打邪先生,走出去就要有氣場,縱有狂風拔地起,我亦乘風破萬里,但是我的敗氣再告訴我,你敢嘚瑟就要廢,堅持臭浪才不遭罪。」
車子啟動,乾安後知後覺的笑了,「得,你這敗氣還真是見天兒的嚴重,哎,大小姐,現在您就這程度,過幾年你再出門打邪那不得濃妝豔抹的啊,那畫面我都不敢想象,到時候要是有事主請你去驅邪,一看你花枝招展那死齣兒,不得合計你才是那個要被降服的妖孽啊!吃俺老孫一棒!哈哈哈!」
看看看,這貨就不知道同情心仨字怎麼寫。
扎吧,往我咯吱窩上扎!
這就是我家裡幾位哥的作風。
知道內情了永遠都不會安慰我,非但不安慰,還得往我的傷口上撒點孜然辣椒麵!
也就是我脾氣好不跟他一般見識,不然他出門捱揍都沒人拉架,欠錘。
「真到了那一天,只當我打入敵人內部了。」
我扭頭將化妝包扔到後座,雙眼隨即一瞪,「唐乾安!我不是給你拿了五個包麼,三個蔻家的,兩個老花,你怎麼又多拿我兩個限量版的包,愛馬士啊大哥,那些都是蘇阿姨送我的,你昨晚已經敗禍一個了,收手吧,給妹妹留條活路,行不行?」
「鼠家六兄妹啊大小姐,它們還有豬羔子一樣大的手下啊!」
乾安有板有眼的回道,「五個包頂不住咋辦?導航那地方可荒涼的很,周圍全是農村,著急忙慌的我帶你去哪消費,一旦你到時候紅起眼,難受到六親不認,再把我車給砸了呢,我可沒孟欽那經濟實力,車子能說換就能換……哎,我倒是想到一招,你要是不想禍禍包,我可以提前聯絡一下孟欽,孟大醫生,有他坐陣,估計能包治百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