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耗子肥的跟小黑豬羔子似的,嘴裡發著怪音,身形扭曲的彈跳到不遠處。
另一隻咬著小男孩兒手臂的大耗子見狀就朝我呲起長牙。
紅外線一般的眼珠子是鋥光瓦亮。
長相跟我在學校滅了的那隻一模一樣!
我茫然了半秒,合著下午滅那個不是老大。
它們是一個家族啊!
葬愛?!
心頭想著,我瞄著已經嚇到麻爪的小男孩兒,出腳對著呲牙的大耗子又是一踹,「滾!」
「吱——」
大耗子還挺配合,一腳又讓我摟出去了!
它們這體格一大,我踹的時候莫名有種踹狗的感覺。
罪過罪過,太怪異了!
「你沒事兒吧!」
我見小男孩兒趴在地面顫抖的哭泣,伸手就去扶他,「你是誰家的孩子啊,怎麼……媽呀!」
腳下踉蹌的後退,他真嚇了我一跳!
這男孩兒長了一張尖嘴猴腮的耗子臉!
實話實說,我在心理素質這一塊算是比較強的,咋說咱也是被鍛煉出來的,不說小時候在蔡
爺爺身邊受過的薰陶,三年前師父可對我進行過突擊特訓,啥夢我沒做過?肚子都被捏爆過,後來我在慈陰面前更是玩兒過自殺式絕活,掌握了生命權,這才能安安穩穩的活下來。
架不住髒東西這玩意兒不按套路出牌。
驚得我雞皮疙瘩刷~一下全起來了!
我木木的退了幾步,就見還穿著童裝的它慢慢悠悠的爬起來。
整體形象真跟四五歲的小孩兒一模一樣,頭上還戴著一頂鴨舌帽。
我藉著昏暗的光線仔細一看,喔嚯~!真就是個站起來的大耗子!
臉是耗子的臉,尖尖的嘴,長長的鬍鬚,眼珠子又圓又紅,門牙像是兩張麻將牌。
露出的兩隻手也是黑色的爪子,但它穿著一身不知道從哪劃拉來的童裝,還挺趣味。
黃色髒兮的小外套上還印著一條卡通蛇。
我調整著心情端詳它。
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