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茗雖然沒接觸過孟欽,也知道我有這麼個朋友,在她們眼裡,我和孟欽就是遲早的事兒。
我的解釋在她們看來也是隔靴搔癢,甭管我怎麼說,她們倆都認自己的理兒。
「芸芸,我記得你第一次見到孟欽的時候,說過思維覺醒對吧。」
「對啊,我哪有資格痴迷他。」
姜芸芸對著我應道,「必須要保持距離啊。」
「那也是我現在的想法。」
我實話實說,「我的思維意識也覺醒了。」
她倆挑眉,「你……」
「當然,我們今天也不用聊孟欽,學習是給自己學的,不是給其他人。」
我看著她倆繼續說道,「還有大半年高考,我要努力拼一拼,在這裡,我可以立個目標,咱們班一共是五十六人,月底考試,我會衝進前二十名,說到做到。」
她們倆睜大眼,「二十名?!」
我嗯了聲,一臉的堅決。
實際上,我本想說考個前十名。
急眼了搞個全校第一,風靡一把。
但一琢磨不行,冷不丁衝的太猛,老師得合計我作弊。
不提找我談話重新考試麻不麻煩,一但再拿我當成進步的典型了呢,對我容易造成雙倍打擊。
咱就階段性的跳躍一下,就當腦瓜子撞刀刃上了,給自己開個瓢,回頭再去想怎麼止血找補。
只要能鞭策到她倆,讓她倆朝前軲轆一下,那我就算沒白遭罪。
「萬螢兒,你這目標立的太大了!」
姜芸芸咧嘴,「根本不可能實現麼!」
「是啊,你還不如說考進我這四十多名呢。」
唐茗茗在旁邊開口,「至少靠點譜麼,前二十名,我都不敢去想。」
就說她倆有多震撼,剛才還時不時的朝天台入口瞄著,擔心上課趕不回去。
被我這一刺激,鈴聲響了她倆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木姨奶甦醒。
就差直接問我,天上有什麼玩意兒在飛?
吹牛波真的不上稅嗎?
「這就是我要讓你們倆看到的決心。」
我說道,「我也想問問你們,是否要繼續像現在這樣,一個做著倒數第二,一個混沌度日,如果你倆說那些難聽的話影響不到你們,你們就是願意做條鹹魚,哪怕被人指著鼻子說沒出息,你們也不疼不癢,那就當我講的全是屁嗑,咱們現在就回去上課,一個繼續織,一個繼續看。」
唐茗茗護了護自己的小布兜,別開臉,沒有應聲。
姜芸芸啞然了幾秒,「不是,萬螢,你受什麼刺激了?」
「是你們倆刺激到我了。」
我眼底微紅的看她,「芸芸,咱不能走到哪都被人笑話,你有一輩子的時間去,這書也放不過期,故事情節也不會因為你一段時間沒看就發生改變,但你可能就參加這一回高考,我記得你的夢想是進個好點的專科大學,就你目前這成績,考什麼啊,到時候不就是花些錢順其自然的念麼。」.
姜芸芸微微別開臉,摟緊沒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