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鬱檀啞然了幾秒,「阿欽,我知道我在你心裡沒位置,可我十年來,一直喜歡你。」
哎呀媽呀,我溜著牆根兒還真精神了。
十年,長情啊!
「所以,需要去看心理醫生的是你。」
孟欽過份冷靜的音腔像是沒有溫度,「幾年前在你向我表露心意時,我就和你說過,我們之間沒有可能,對於愛情,我的觀點一直是兩情相悅,生活上,我有潔癖,感情上,我亦然如此,容不得雜質和瑕疵,若是我在不愛你的前提下接受你,那就是我在憐憫你,施捨你,對你來說,難道不是一種侮辱嗎?」
我震了震,臉色瞬間發白,這是孟欽的感情觀,容不得雜質和瑕疵……
「阿欽,我……」
「別急,先聽我說完。」
孟欽語氣和緩的說道,「我們選擇不了出身,選擇不了父母,很多人連事業都選擇不了,我很幸運的可以從事自己夢寐以求的工作,對於愛人,我挑剔的標準就是情投意合,互相愛戀,我可以付出所有的時間去等待一顆真心的醒悟,但拿不出一分鐘去施捨給旁人,那樣做既有失公允,也會愧對真情,除非……」
我聽得冷汗淋淋,單手不自覺的握起拳,脊背嗖嗖冒著寒風。
貌似,我先前的一些報恩想法,會是孟欽最大的雷區。
可以不愛他,但不能憐憫,施捨給他愛……
那對他來說是侮辱!
「除非什麼?」
包間裡的蘇鬱檀還在詢問,「怎樣做你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?」
默了會兒,我只聽到孟欽低低笑了一聲。
他沒言語,那記情緒莫名的笑音卻讓我聽得心頭髮虛。
謝天謝地,孟欽不會讀心術。
要是讓他知道了我的一些想法,我們怕是就要相忘於江湖了。.
包房內響起了手機鈴聲,我聽到孟欽喂了一聲,腳步聲越走越近。
心裡一慌,我轉臉見旁邊的包間空著,下意識的躲閃到裡面。
房門虛掩著,我透過門縫看著孟欽一邊接聽電話一邊朝餐廳門外走去,這才稍稍撥出一口氣。
不知道啥心理,不想被他逮到我在溜門縫。
回到包房,蘇鬱檀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。
她點了瓶紅酒,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,聽到我和她打招呼,蘇鬱檀晃了晃酒杯,雙眼無神的盯著那些紅色液體,「小螢兒,姐姐冒昧的問一句,你學道幾年了?」
我不懂她為什麼突然問這些,實話實說道,「四年。」
「四年……」
蘇鬱檀將杯子一放,「那你認識阿欽幾年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