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方大爺大媽辯手認為我一天到晚不幹正事兒就會臭浪。
反方阿美姐楠姐辯手認為我愛美無罪成績無所謂。
雙方各執一詞,你有人參,我有公雞。
辯論的熱火朝天之際,金姨和張大媽直接出馬。
兩位女性長輩深諳人情世故,當場輸出民間傳統勸架絕學,和稀泥。
一通攪拌之後,正反雙方握手言和,依舊是和諧友愛的好鄰居。
不得不說,歲月洗禮的不僅僅是我,還有靜靜佇立的石牌樓。
它像是隔絕出兩個世界,石牌樓外,有個大世界,石牌樓內,有個充滿煙火的小世界。
這裡有雞零狗碎,有流言蜚語,有令人無奈捧腹的日常,還有剖開事物表面的那一顆顆真心。
是的,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我好,大爺大媽希望我能做個懂事乖巧的女孩子。
不被浮華迷眼,安心學道,成為太平巷裡下一位響噹噹的大人物。
阿美姐和楠姐則是站在了朋友立場,對我全方位的維護。
所以這種辯論根本就分不出輸贏勝負。
它本質就是理性和感性在相互碰撞。
一方講道理,一方談感情。
誰都沒錯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我這當事人,從中感觸良多。
既會看到大爺大媽對我的重重期許,也會看到阿美姐楠姐和我相處下來的情意。
基於此,我心裡的天平也朝著阿美姐傾斜,希望她能和武妹走到一起。
可我也知道武妹憋不住和阿美姐攤牌了。
當年他送給阿美姐的‘禮物就是個不美麗的誤會。
在真相大白的情況下,阿美姐為什麼還要堅持呢?
我問阿美姐,要是她和武妹真的走不到一起呢?
阿美姐笑了笑,「小螢兒,姐過了要愛的轟轟烈烈的年歲了,現如今崇尚小火慢燉,這兩年武妹對我越是若即若離,我越要對他形影不離,讓他看到我的好,你別覺得我是熱臉去貼冷屁股,想貼也得他把屁股衝向我不是,姐心裡有數的好不啦。」
我聽得發懵,「阿美姐,你有啥數?」
阿美姐嘖了聲,「你真是榆木腦袋誒,眼下看似我對武妹死纏爛打,可有一點,甭管我幾點去敲他的門,他都沒有將我拒之過門外,那他開啟的是房門嗎?不,是心門啊!」
她朝我做了個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,「我需要做的就是靜待時機,一舉奪魁!」
末尾她還頗有見解的對我說道,「小螢兒,這男女之間吧,總得有一方去使勁兒,我王阿美遲早會把武妹拿下,你也要加油努力哦,未來你的成功,也是我王阿美的成功,我們要一起走向幸福的呦。」
我聽得腦瓜子一嗡嗡,作為感情上的二把刀,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努力啥,怎麼和她一起走向幸福,哪還有資格去給‘過來人提建議?
不過我旁觀著阿美姐和武妹的吵鬧互損,倒也別有一番樂趣。
「小螢兒,不用怕。」
戚屹候靠著座椅點燃了一支菸,「這回再有誰對你出言不遜,騷擾你,甭管男女,你就告訴哥,哥直接去你的班裡搞定他!」
這位哥在外依舊是夾克風,永遠的狂拽炫酷。
但我看過他工作中的樣子,穿著白大褂,氣質一換,特有高冷範兒。
「咱家小螢兒什麼時候說過同學閒話,問她什麼都是一個好字。」
走斯文路線的劉小溫淡聲回道,娃娃臉讓他看起來永遠親切可人,僅眉眼成熟了一些。
私下裡他還是會穿衛衣連帽衫,上班後卻是西服加身,氣場一變,儼然都市精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