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本助理透過觀察發現,你壓根兒就沒長暗戀那根弦兒。」
我說說還想笑,「咱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都屬於榆木疙瘩型,所以我很好奇,你當年為什麼橫插一腳非得讓我和孟欽疏遠呢?」
「……不瞭解唄。」
乾安默了幾秒應聲,氣場倒是沉穩下來,拿著那管口紅,玩打火機般在手裡轉著,「我覺得孟欽對你是別有用心,那時候你們認識還不到一年,孟欽對你儼然是一副周道體恤的樣子,我想這個人一定是偽君子,可是接觸下來……」
他握住口紅,「你相信人格魅力嗎?」
我微微挑眉,「意思是,你被孟欽折服了?」
「也許。」
乾安撥出一口氣,「萬應應,你知道嗎,他骨子裡其實非常冷漠,是個十足的冷血。」
見我皺眉,乾安又笑了,「別看我讀了大學,文化水平還那樣,孟欽給我的感覺就四個字,清冷高貴,他站那就很有疏離感,所謂的和善儒雅,不過是他待人接物的必備修養,真正的他,有著難以言說的狠,沒誰能真正的走近他,這是我同為男人的直覺。」
「乾安,你這直覺不準,孟欽是有佛氣的,他又是一名醫生……」
「我指的狠不是說他會殺人放火,而是他隱藏的黑暗面。」
乾安說道,「你或許會認為,我之所以對孟欽改變態度,是因為我給人錘到骨裂,這事兒他幫我掩了,實際上,這事兒只是讓我徹底的欣賞他,在此之前,我對孟欽就已經有所改觀了。」
「不過我想再觀察觀察,英哥說過,做大事的人不會是純粹的白,也不會是絕對的黑,能處在中間遊刃有餘,又讓人挑不出錯,便是天生的大人物,孟欽正是如此。」
乾安笑了笑,「但是我沒想到,你居然能拿捏孟欽所有的情緒,能讓他這樣一個驕傲矜貴的人變得小心翼翼,所以我才說你不一般,萬應應,你對孟欽好點吧,你應該,真正的愛上孟欽,甚至在未來,嫁給他。」
我聽得眼一低,「乾安,如果是報恩當然可以,不過那也要等我二十四歲以後,在我和天道的盟約期間內,我不會嫁給任何人,開玩笑歸開玩笑,事實上……」
抬起臉,我難掩酸澀的笑了笑,「我根本沒有談戀愛的念頭,我覺得那會很耽誤時間,可以的話,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做孟欽的妹妹,就像是現在這樣,最好不要打破這種平衡,況且,我知道孟欽對我也沒有那些想法,很多時候,他都是被我強迫親近的,像被我扯著手,被我……」
「拉倒吧,有些事兒男人要是不願意,誰能強迫他?」
乾安撇嘴,「哎,你是不是覺得孟欽對你好,是因為你特可憐?」
「難道不是?」
我說著,「你對我好,不也有這方面的原因?」
「我當然……」
乾安被我一反問口條直接跟不上了,抬手無端指了指棚頂,「對了,你知道車子相當與男人的什麼嗎?老婆!咱倆關係鐵歸鐵,你要敢弄髒我的車,那我肯定大嘴巴子扇……」
沒待他說完,我扯過他手裡的口紅便朝風擋玻璃畫出了一條紅道。
畫完我扭頭看他,「扇我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