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進車裡,繫好安全帶,「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對。」
「你弄髒的物件是誰呢?」
見我啞然,孟欽發出笑音,「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,我都不在意,旁人多慮什麼。」
「這還叫犯事兒?」
乾安開著車斜我一眼,「正主都沒當回事兒,你緊張啥?」
「他凝血功能差,被我咬到就出大問題了。」
我嘆出口氣,「當時看似過去了,後續仍在發酵……」
過了一週我再去到蘇婆婆那裡,發現蘇婆婆並沒在家,等我的是蘇清歌。
打完招呼才知道,蘇婆婆的檢查結果出來不太好,被送進醫院調養了。
見狀我就想去醫院探望,蘇清歌不同意,她說蘇婆婆的血壓不行。
我突然出現在病房,老人家的情緒容易激動,讓我在家裡耐心等候就好。
得知蘇婆婆入院,我心情無端慌亂,有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可轉念一想,自己並未在蘇婆婆身上感受過病氣,而且她先前也時常住院,蘇清歌的神態又沒有太過憂慮,老人家應該就是正常的調養,我便壓抑著情緒去了蘇婆婆的佛堂。
上了香,我跪在蒲團上唸了經文,為蘇婆婆做了迴向。
祈禱她能早日安康,心思這才逐漸的平穩下來。
準備離開時,一位阿姨守候在佛堂門外,「謝小姐,我們家大小姐正在茶室裡等著你。」
我跟著她去到二樓,敲門進去後,便看到蘇清歌坐在藤椅上喝著茶,美玲姐站在她旁邊。
陽光和煦的落在茶臺,屋內有綠植點綴,清新厚朴。
本該是歲月美好的景緻,氣氛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。
貌似有很多情緒飄蕩在空氣裡,壓在人心頭沉甸甸的。
「蘇阿姨,您找我……」
「來,小螢兒,你坐。」
蘇清歌朝著我笑笑,「你這孩子有心,辛苦你為我媽媽祈願唸經了。」
我應了句應該的,坐到蘇清歌對面的藤椅上,「蘇阿姨,您有什麼事兒嗎?」
「剛剛美玲和我聊了一些事情。」
蘇清歌牽著唇角,「姑姑聽完覺得有點出人意料,很誇張,所以我想讓你再來聽一遍,看看美玲是不是言過其實,她若是哪裡說的不對,你也好及時指正。」
我點了下頭沒言語,抬眼看向了美玲姐。
她神情滿是不自然,不太敢和我對視,站在那還有幾分侷促的樣子。
「美玲,你說吧。」
蘇清歌垂眼喝了一口茶,語氣溫溫和和,「算起來,我也接觸小螢兒三年了,這孩子向來乖巧懂事,性格溫婉和善,你的一家之言,我是不會相信的,更何況,容棠也不是小孩子,他比小螢兒大了五歲,是哥哥,日常我們要做的是照顧好小螢兒,你怎麼能說小螢兒會傷害到容棠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