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機,我急匆匆的趕回太平巷。
趁著金姨那天沒有外出,我便去訴說了困擾。
金姨聽到還笑,認為這根本不算個問題,勸了我好一陣。
「小螢兒,這恰恰說明你身體調養的好,放心吧,你看你面板白皙,面色紅潤,身體保證不會有問題,這方面的大小是和基因有關的,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,你想想你的媽媽,是不是身材也很標準,小骨架,但是……」
我哪裡能聽得進去,癟著嘴都要哭了,「金姨,我親媽走的太早了,我沒注意這方面,您要是不帶我去醫院,我就自己去掛號拍個片子,不照照裡面,我真的很怕有什麼東西,再這麼漲下去,恐怕……」
越想我越害怕,沒救了怎麼辦?
「瞎說啥話呢!」
金姨哭笑不得,「行行行,好了,瞅你這可憐巴巴的小樣兒,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看,這孩子……」
不誇張的講,去檢查的一路我腿都是軟的,就怕醫生跟我說,回去想吃啥就吃點啥吧。
直到得出了一切正常的結論,女醫生還很溫柔的給我做了心理疏導。
讓我千萬不要有自卑情緒,要正視自己,愛護自己。
卸下了心理負擔,我還在簡訊裡和孟欽分享了這個好訊息。
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覆,隔了幾個小時才發來兩個字,‘傻瓜。
我當時已經身心舒暢的去完成了夜訓。
那滋味兒就像是以為自己得了大病結果發現是誤診。
冰火兩重天。
人世間特別美好。
突然間就鳥語花香了。
看到傻瓜兩個字我還沒反應過來,琢磨了幾秒就笑了。
是挺傻的,什麼都沒有身體健康重要。
下樓看到冰箱裡還剩下的湯藥,喝光最後一袋我就斷掉了。
待金姨再問到我的身體情況,我就編了個瞎話說親戚已經恢復正常。
再喝下去,我倒不是怕自己食慾太好過度增肥。
而是女生那份懂的都懂的負累感,頭疼。
沒過兩天就是週日,我和平常一樣在舞蹈教室練著芭蕾。
作為一隻從未被老師表揚過的肥天鵝,我仗著沒有考學上岸的壓力,在一眾姐姐後面還跳的賊拉來勁兒,轉身間,聽到有人低呼好帥,我側臉看出去,就見孟欽沒什麼表情的站在窗子外。
他穿著休閒外套,眸眼深邃,氣質依然是清冷如月。
站在那裡,便有云山曉青之景,荷花十里,出塵飄然。
然而對比我看到他就恨不能揮起手臂歡欣鼓舞的笑臉——
孟欽卻沒有像往常那般淺笑著回應。
他微微蹙著眉宇,似乎認為我跳的很一般。
可能……
還有點意料之外的難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