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對天發誓,我是拿你當哥的,咱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。」
我像是被李沐豐上身,特別無辜的道,「這盒糖還有狗屎味兒,粑粑味兒,牛糞味兒,羊糞蛋子味兒……那些口味的我都沒買,只買了這幾種我能接受的口味,你說我對你好不好?」.
「好,太好了,我
們兄妹之間的感情實在是太深厚了!」
戚屹候欲哭無淚,「深厚到你只是看不了我去吃屎,哥哥很感動啊祖宗!」
耳畔接收著眾人的爆笑,我顫顫的垂下眼,「你這麼理解也沒錯,我的確是看不了你吃屎。」
武妹笑的直擦眼淚,當場忘了那***的仇恨,連誇我有才,還催促著乾安快拆盲盒。
乾安頂著一張憤青臉,面無表情的拿起禮物盒裡的口紅套裝。
單臂高高的舉起,那造型拍下來就是自由男神像!
戚屹候漱完口算是找補了心情,「別說,這口紅真適合乾安,這小子要是扮起女裝,全城的瑟狼都得銷聲匿跡……小溫,你的呢?」
劉小溫頭痛不已的坐在那,兩手各自拿起一個造型誇張的大耳環。
戚屹候挑眉,「呦呵,小螢兒挺貼心啊,那好像是耳夾的,沒扎耳洞也能戴,小溫,夾著戴上吧,讓哥幾個樂呵樂呵。」
劉小溫壓根兒不想說話,對耳環嫌棄到恨不能給手指消毒。
最後剩下李沐豐,他搓了搓雙手便拆起禮物,「我還是那句話,甭管小螢兒送我什麼,我……」
音一頓,我羞愧難當的低下了頭。
甚至都有個衝動想要遮住臉。
對不起了,沐豐哥。
詭異的安靜過後,是能震塌房頂的笑聲。
李沐豐拿起一張寫著九九乘法表的卡片,鏡片後的眼睛都要含淚,「螢兒,你殺人誅心啊。」
我低眉順眼的坐在那扣著手指。
內心的兩個小人兒正在瘋狂打架。
一個坐在地面蹬腿兒狂笑。
一個無顏面對江東父老。
倒是五位哥的心情都調整的非常迅速。
他們的快樂並非只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。
常常是一個笑話著另一個,大家都痛苦,跟著就全歡樂了!
打打鬧鬧間,戚屹候拿過口紅給乾安腦門上點了個紅印子,起鬨讓他去唱兒歌。
劉小溫收到的大耳環也被眾人強迫夾到耳垂上,他原地還甩了甩腦袋體會戴耳環的滋味兒。
李沐豐朝武妹要***,說想改造成撈魚網,武妹二話不說的遞給他,「拿走不用謝,沐豐,你這玫粉色的漁網要是能打造出來,我保證魚都得繞道遊,起魚皮疙瘩啊。」
一聽這話沐豐哥不要了,拿著那張九九乘法表鉚勁兒練習起口條。
我被拽了起來,嚐了一粒戚屹候的‘腦殘片,幸運的吃到了朝天椒口味兒,辣的我一邊哈赤一邊笑,順手摘下劉小溫的耳環夾到自己耳垂,我還和被迫出演的唐乾安小朋友一起唱了兒歌。
武妹搖晃著那條耀眼的玫粉色***大聲吶喊,「小螢兒,我為你點燈!」
屋內亂作一團,東大爺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,笑著搖頭,默默收拾著餐桌。
恍惚之間,我發現了平衡敗氣的新途徑,禮物光送出去不成,還得去‘搓吧人。
做點惡趣味的事情,消耗的效果會更加強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