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芸很是疑惑,「萬螢兒,你的考試成績怎麼會墊底兒呢。」
呃……
老實說故意寫錯答案去算分兒也需要一定的智慧!
「你知道,我要學道麼。」
我一本正經的扒瞎,「精力這一分散,我學習上肯定……」
「可是你上課時都在認真聽講啊。」
姜芸芸擰著眉,「你還做筆記,自習課也在背單詞,怎麼……」
「在班裡肯定要學習,不然我感覺對不起師父出的學費。」
我底氣不足的道,「但是回到家我就要訓練了,腦子裡全是道法,課堂上記得東西就容易忘……姜芸芸,玄學這種事沒經歷過得都理解不了,麻煩你,要幫我保密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啊。」
姜芸芸抽了一口氣,朝我坐近了一些,「你放心,我特別理解你,之前我姥爺的病就是你給治好的,要不是你請了誰出馬,讓我家供奉起保家仙,說不定我姥爺就要……這事兒你還間接幫了我呢,是我非要抱養小刺蝟的麼,反正我信你。」
她悄聲道,「萬螢兒,我姥說過一句話,按下葫蘆起來瓢,你顧著學道那頭兒,肯定就顧不了學習這頭兒了,沒事兒,我這名次表不拿回家,家長簽字都是我自己籤的,這些我全都給你保密。」
我感激的笑笑,「謝謝你。」
「客氣什麼,我姥都說了,咱們也算是老鄉麼。」
姜芸芸對我像是重新認識一般,「萬螢,要不要一起去上廁所?」
「好啊。」
我們結伴去了洗手間,順勢聊起了太平巷裡的趣事。
感覺上,我們好像互相觀望了好久,中間一直隔著層布。
突然有一天布面被戳破了,我們便像真正的同桌那樣走近了。
從那以後,我就經常請她吃零食,還會在下課時和她一起看。
沒發展成閨蜜那步,算是關係比較不錯的女同學。
互相幫助,親近度適中。
回過頭看去,這所學校留給我的記憶點很多。
不光是讓我和姜芸芸的關係破冰,還有個印象深刻的班主任。
她三十多歲,姓許,總認為我是基礎差才考試成績不好。
課後她會把我叫到辦公室,劃出知識點,給我講題,力求我能在中考前進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