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變化的還有我的後臺,所以我這兩年都很避免去穿顯身形的衣褲。
大擺長裙搭配寬鬆的長外套。
多多少少也是為了遮掩外在尷尬。
實話實說,這種變化真給我嚇到了。
畢竟我十四歲之前都是十分正常的狀態,打底穿個小背心就夠用。
區區兩年的時間,我突然就要不斷地去更換調整尺碼。
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各樣的麻煩。
‘眼鏡不好買了!
有時候還得預定。
那陣子我唯恐自己得了啥病,還找金姨陪我去過醫院,得出一切正常的結論,這才稍稍安心。
私下裡我一分析,估計就是和喝湯藥有關係,金方調整的就是內分泌,它們對親戚連續的發出邀請,結果遲遲請不出來,脈絡既然沒有被打通,其它的地方就被憋大了。
思及此,我趕緊扯謊和金姨說親戚正常來做客了。
湯藥斷頓後,我體型算是維持住了,再往上衝,怕是就要對抗不了地心引力。
帶給我的困擾主要是體現在運動方面,跳舞上尤為明顯,現階段,也就肚皮舞老師說我曲線非常好,
其它一些對於身材要求很嚴苛的舞種,我跳起來的確不大合適。
從中我也慶幸自己不是真正的舞者,不然真得自卑受折磨。
五位哥本來沒覺得我胖,直到那位芭蕾舞老師不為金錢所動,剛正不阿的勸退了我……
他們在詫異過後,自然就會時不時笑話我。
奈何這種事減肥都沒辦法。
手臂還有腰都很細,唯獨……
我能咋辦?.
回爐重造嗎?
幸好有阿美姐在,她常給我做按摩護理,會各種誇我。
即使她也是收了錢,有點昧著良心去誇,我聽著也能舒坦點兒。
最逗的是她用了早年那位形象課老師的話,「小螢兒,你這是正宗尤物身材啦,可樂瓶嘛。」
見我噴笑,她不解的道,「你笑什麼呀,我哪裡說錯啦。」
我趴在床上,後背做著護理,笑的全身輕顫,「您一個記都沒有說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