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他們很像是朋友,是那種我很羨慕的親子關係,自然自在。
其實我最擔心的就是身體,估計富貴大爺和春花姑姑的兩筆錢能給點勁兒,不至於讓我在蘇清歌面前血濺當場,想著,我也看向孟欽,「不如你先離開會兒,我和阿姨聊聊。」
畢竟我是初來乍到,大家遲早都要認識,我又補充了一句,「我也想和阿姨單獨說說話。」
「容棠,你聽到了?」
蘇清歌攤手,「謝小姐都發話了,你還不乖乖讓開?」
孟欽看了我一眼,頎長的身體終於離開了門框,朝後退了兩步。
蘇清歌抓緊時機就關上了門,扭頭朝我笑道,「他還真是護著你,唯恐我傷了你。」
我笑了笑沒搭腔,見蘇清歌走到茶臺那裡就要給我沏茶,我本能的道,「阿姨,我來吧。」
蘇清歌手上一頓,笑了聲,「好呀。」
她隨之就坐到了旁邊的藤椅上,視線落在我的身上,唇角含著一抹笑意,不知不覺中,氣場倒是逐漸的散開,尤其是她盤著發,又是一身套裝,頗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凌厲之感。
我並沒覺得不適,相比較長輩的喜愛,這種有所距離的接觸是我最為舒適的程度。
作為個時常被揣摩試探的假千金,類似的端詳我感受過太多,算是習慣了。
等我將茶水沏好,蘇清歌就微微傾身,端起一杯茶遞給我,「謝小姐,你作為客人,第一杯茶,是我要請你喝的。」
我行了下叩桌禮表示感謝,接過茶杯品了一口。
蘇清歌沒急著言語,眼底略有深意的看著我,「容棠和我說了下你的家境情況,對於謝先生的名頭,我也算是略有耳聞,看樣子,謝小姐是被精心栽培的閨秀,一舉一動,都很有氣質風範。」
我笑了笑,「蘇阿姨,您別覺得我失禮了就好。」
「怎麼會呢。」
蘇清歌眼神溫和了幾分,「聽說我母親之前就將你錯認成卿卿,也給你造成了驚嚇,未曾想,你還能願意來幫忙陪伴老人家,尤其是我聽容棠講,你為了形象上更加接近卿卿,昨天還特意去染了頭髮,就衝你的這份用心,阿姨都很感謝你,為難你了。」
我搖搖頭,「阿姨,其實是我要感謝孟欽和蘇婆婆,他們幫助我很多。」
「這更說明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女孩子。」
蘇清歌笑著道,「剛剛真是嚇到我了,畢竟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很少有拓香的,我真沒想到你會打香篆,還很熟練,難怪容棠會欣賞你,你是個很有內秀的女孩子,值得被欣賞。」
我禮貌的笑了笑,悄悄的調整著呼吸。
滿心都是這個程度可以了,千萬別再誇了……
「對了,聽容棠講,你是學道的?」
我頷首,「對。」
「我倒也能猜到,謝先生就是一位陰陽先生麼。」
蘇清歌嘶了口氣,「不過謝先生在商圈一直很神秘,他和別的陰陽先生不同的一點是,他喜歡賺錢,也很能賺錢,他的殯葬公司能在京中城排名前三,但他好像又不看重這些,無論商會如何邀請,謝先生都不曾露面……」
她語氣一頓,「若是有機會能和謝先生熟識,我和他應該能聊得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