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我去……」
我含含糊糊的指了指石牌樓,「有事主找我,幫忙去安撫下小孩兒。」
「行,你年紀還小,別攬太嚇人的差事,傷身體。」
金姨壓了壓聲,「藥喝了沒?」
我老實的點頭,「喝了。」
「效果咋樣?」
這個……
昨晚肯定沒睡好啊!
對著金姨的眼,我琢磨了下,「一夜到天亮。」
「看吧,有效果是不,聽話,得按時按點喝,飯量上來了,慢慢就養好了。」
金姨放心的樣兒,「去忙吧,今天這身兒不錯,清新素淨……注意點機動車啊,別騎的太快!」
「我知道啦!」
我推著車很乖巧的應著,「等我出了石牌樓再騎,您忙著啊!」
一頭虛汗的走遠,該說不說我家裡的幾位哥口風都挺緊,腳踏車我推了三個月,太平巷的街坊們愣是沒人知道這就是個道具,我比無證駕駛還無證駕駛。
姐們兒唯一的技能就是單腳踩著車蹬子遛一遛,快拿它當滑板車了。ap.
距離香遠山越近,我心裡越緊張,默默做著深呼吸調節。
不就是裝一下蘇婆婆的親孫女麼。
順帶認識下耳熟能詳的蘇清歌。
人家沒跳河也沒抹脖兒。
那可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企業家。
早先我在金姨店裡看過她很多不好的報道。
連她印在雜質和報紙上的照片都被金姨改畫的面目全非。
昨晚我臨睡前特意查詢了一下蘇清歌。
從中我發現,蘇清歌其實是一位很值得欽佩的女性,她一手做大做強了哥哥的地產公司,令蘇氏地產一躍成為龍頭企業,長相更是華貴端莊,堪稱名門千金的典範。
人生中唯一的汙點,可能就是她丈夫搞出的粉色新聞。
不過新聞上說她為人強勢,雷厲風行,生活裡她應該……
越琢磨我越慌,車子忽的被人一固,我嚇一跳,驚訝的抬起眼,「孟欽?」
孟欽單手扶著我的車把,笑的細微無奈,「萬應應,你的這種行為很危險,不看路的嗎?」
我怔了怔,前面就是通往別墅區的平緩上坡,「孟欽,你是在這裡等我的?」
孟欽笑意輕輕,看著我卻沒有說話。
我被他看的有點發毛,單手整理了一下帽子,「怎麼了?」
他微微挑眉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「記得哪個小同學說過,她有三隻眼睛,敏銳的很,可是剛剛我站在這裡,就看她唸經般推著腳踏車走過來,我想我要是不自己站出來,她恐怕就要和我擦身而過了。」
哈?
我臉漲了漲,憋了兩秒又糗又想笑,「孟欽,我是緊張的,假裝成別人這事兒我真是頭一回做,而且我裝不出來古靈精怪感,很怕你外婆突然又不喜歡我了,還有,我也怕你媽媽那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