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說哈,這頭髮色兒還挺顯白,雪白雪白啊。」
金姨一臉誇張的走到我身前,「擱外面烏漆嘛黑的沒看出啥效果,燈光一亮,倒是不難看,也是你面板本來就白,真挺洋氣,螢兒,等顏色脫落你也過新鮮勁兒了,以後不許再染了。」
我笑著點頭,嚇得我,說話大喘氣兒呢。
「金姨,您找我來,要給我什麼?」
「哦,你等等……」
金姨去到桌子後就拎出一個大袋子遞給我,「拿回去記得喝,一天兩次,早晚各一袋。」
我懵懵的接過手拎袋,一拎還有點沉,開啟一看裡面全是一包包的褐色中藥湯汁。
「金姨,這……」
「你不是例假一直沒來嗎?」
金姨壓了壓聲,「這都多長時間了,有七八個月了吧。」
我嗯了聲,「醫生不是說,我這不是生病……」
「那一直不來哪行啊。」
金姨擰著眉,「這老不調,誰知道能不能轉成實病,將來影響到你生孩子怎麼辦?」
哈?
我清了清嗓子,「金姨,我覺得不來大姨媽挺好的,現在我每天都要訓練,不方便來……」
「又說傻話了是不?」
金姨抬手還想削我的樣兒,見我懵懂無知的不躲,她嘆出口氣,拉著我就朝裡面走了走,「螢兒,姨年輕時也覺得來例假煩躁,那時候我在北方插隊,天天干活兒可累,誰樂意去伺候親戚,關鍵這事兒可大可小,年紀越小,身體越得調養好,真要到你懷不上孩子那天兒,上火還遭罪。」ap.
「金姨,生孩子這事兒對我來說有點遠……」
「遠啥!」
金姨又要按捺不住脾氣,「十年八年一出溜就過去了,螢兒,你得聽姨的,早養好,早放心,這個是金方,我在南方那邊打聽的,還特意讓人送去給三爺過目了,前陣子齊英和我說了藥方沒問題,我這才去抓的藥,熬好了給你喝……」
「金姨,齊經理都知道我這事兒了?」
尷尬不?
「那怕啥的,他媳婦兒也是女人,是女人就有這方面的困擾。」
金姨無所謂得道,「再說齊英也沒打聽是啥藥方,就轉達了三爺的意思,反正你能拿回去喝,錢呢,齊英那邊都給我了,這是一個月的量,藥性很溫和,專門調理女孩子的內分泌,啥時候你例假正常了,咱啥時候就停,平常就放到冰箱冷藏,喝的時候隔著袋子熱一熱,明白沒?」
我微微垂眼,嘟囔著,「金姨,我真不想來大姨媽。」
「哎呀,你這孩子還跟我吭嘰上了是不?!」
金姨擼胳膊挽袖子的要收拾我,比劃比劃她自己還笑了,又來揉了揉我的臉,「我的小螢兒啊,大姑娘越來越招人稀罕啦,聽姨話,中醫說了,這藥方還有促進睡眠和食慾的作用,你睡得好,吃得香,胖乎點兒,身體才能好,你看你這瘦的,全身就剩一張臉能看,有一百斤沒?」
我搖頭,「九十斤。」
「什麼?你這麼高的個子才九十斤?那能行嗎!」
金姨拎過袋子就送我出門,「走走走,趕緊回去,以後早晚別忘了喝,我可得盯著你呢,甭管你有了幾個乾媽,我都是你在太平巷的媽,日常我雖然不照顧你,這方面也不能容著你瞎胡鬧!」
我無奈的笑笑,把裝藥的手拎袋放到車筐裡,「好啦,我知道了,您回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