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著樓梯扶手,不行了!
「是山,但不是藍精靈啊沐豐……」
劉小溫很嚴謹的琢磨著,「怎麼唱來著,這裡的山路十八彎~這裡的山路……」
我腰身直不起來,笑的眼淚都要出來。
旁觀的齊經理更是哭笑不得,「小螢兒,別怪他們,你寫的那首歌是我用手機拍下來發給他們的,本意是想讓他們看看,從別的角度瞭解瞭解你,誰知他們……屹候啊,沒背熟歌詞就不要表演這個節目啊,一個個都多大年紀了,怎麼演的節目
水平和我女兒差不多呢!」
我莫名很想贊同。
有些時候,他們五人就是很像當年的葫蘆娃,三毛,紅孩兒……
乾的都不是大人事兒。
就像是當下,除了我之外,愣是沒人去聽齊經理說什麼!
原因很簡單,武妹和戚屹候又又掐起來了!
一個怪對方領唱領跑偏了,另一個不甘示弱,反擊對方說他長得就跑偏。
這話一下子就戳武妹命門上了,人身攻擊是不?他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和戚屹候掰頭!
最逗的是乾安,他拿著小紙條還試圖橫插到兩人之間,讓大家重新演唱!
劉小溫趁亂瞄了兩眼乾安寫的小抄兒,大概是覺得自己那座山彎的有點遠,再看向我就有了丟丟尷尬,撓眉耷拉眼,倒是李沐豐像個好好學生,特別懂事兒的去‘拉架。.
這活兒也的確適合沐豐哥,全家就屬他是一本正經的搞笑。
什麼大家聚在兩起是八生有幸,要團結三心,同仇敵愾……
武妹繃不住就笑了,鬧騰中,戚屹候索性點燃了一根菸,叼在嘴裡就原地跳起了探戈,「一步踏錯終身錯~下海伴舞為了生活~」
我笑的都要肚子疼,就看戚屹候煙霧後的眼睛眯著,一邊唱還一邊朝武妹伸手邀請共舞,武妹毫不客氣的飛給他一個白眼,「滾那邊子去!」
戚屹候不在意被武妹拒絕,吊兒郎當的樣子盡顯,叼著煙唱著,手又拉起了沐豐哥,李沐豐絕對配合,原地還轉了個圈,劉小溫笑著走到齊經理旁邊圍觀。
就剩乾安還在那跟歌詞較勁兒,翻著白眼兒繼續背。
結果他的小抄紙條被戚屹候一把抽走扔掉,乾安橫眉立眼的要來勁,戚屹候卻扯著他胳膊將他推了出去,又一把拽了回來,乾安稀裡糊塗的轉了好幾圈,回頭看到自己又靠到了侯哥懷裡,立馬哼哼的道,「侯哥,你要不要親我一口。」
戚屹候咬著煙,掌心直接推開了乾安的臉。
乾安悻悻的偏過頭,正好自己的帽子,嘁了一聲又去撿起那張小抄。
戚屹候就跟跳迪斯科那般又扭搭到樓梯口,朝我便伸出了手。
客廳裡笑音不斷,我也沒怎麼推辭,手指搭在他的掌心,簡單的轉了轉。
「小螢兒,你跟他跳什麼,沒聽他唱的是舞女嗎?」
武妹頭痛不已的插話,「你穿的這一身明明是溫婉大氣的閨秀,在他眼裡愣是變味兒了,俗人的眼中就是看什麼都俗!要我說你就應該再給他一個大耳刮子!」
我笑著沒接茬兒,視線流轉間,好像找到了和兄弟們最舒服的相處模式。
無需面對面很鄭重的道歉道謝,也無需去表達什麼,承諾什麼。
漫不經心的就掀開了不愉快的那一頁。
只因我們都很清楚,我們都有著共同的目標。
瘋了鬧了,干戈也化為了玉帛。
如師父所言,有些時候,看似失去,其實是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