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我媽媽去世時我只有五歲,我也擁有和媽媽相處時的記憶,艾秋姨她姑裝的是漏洞百出。
最重要的一點,是我有貴人紫衣老婆婆相助!
樂與人善,即隻字片語,皆為良藥。
藏書可以邀友,積德可以邀天。
現如今,這底牌不是又回到我手裡了嗎?
無端想笑,慈陰啊慈陰,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牆梯。
這一次你可不要讓我全須全尾的回到身體裡,不然的話,我身上可就繫結了你二十年的壽路,三成功力,借你一百個膽子,你怕是都不敢再動我了!
我仰頭看著激烈碰撞的雲層,還尋思啥呢,劈呀!
「我掐死你,掐死你!」
對面的老太太面容猙獰,她騰出一隻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「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,你詛咒我!」
我一看閃電遲遲不劈下來還有點慌,主要是老太太這張牙舞爪的模樣太滲人。
她近距離披頭散髮,渾身冒水,又開誠佈公,那倆大扎都要下垂到腳後跟了。
你說我看吧,那是我不禮貌,我不看吧,又不能自戳雙目。
然後我這脖子還被她掐著,我下意識的還挺想伸出舌頭配
合配合。
回過味兒我才發現這也沒有扼喉感呀!
對呀,俺倆現在是一樣的了!
理論上來講,我就是上路的鬼了!
本質都沒區別了我還怕啥?
新鬼老鬼不都是鬼?
她比我多啥啊,也就是比我死的難看點,開放點唄!
我一來勁兒也顧不上尊老愛幼了,正好還空出一隻手,也反過頭也去掐住她脖子!
鎖喉。
互相鎖喉!
嘴上我也不閒著,「是我的害的你嗎!我讓你和有婦之夫去泡澡的?!」
看到沒?
叫囂說話都不耽誤!
一點不憋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