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身居然又傳來媽媽的聲音,「你快回來!回來!」
腳步一頓,我轉頭就看到媽媽站在了蒿草中間,手還朝我招著,「媽媽記起來了,你和媽媽回家吧,媽媽給你編辮子,以後我們母女倆再也不分開啦!」
我直直的看她,感覺自己和‘電還真有著不解之緣。
初次被師父救命就是各種閃電,之後又被沐豐哥在泳池裡電了下,不過哪次被電我都有收穫,最早是撿條命,泳池被電打通了任督二脈,方才被雷電洗禮,腦子就會急轉彎了。
豬撞樹上了,這位‘媽媽是想讓我撞豬上。
聯想到撞車的過程,她大機率是慈陰放出來引我下道的髒東西。
心情苦樂參半吧。
樂的是慈陰果然又出招試探了!
苦的是她玩的真狠,直接給我弄死了!
我默默靜心,告訴自己不要害怕。
半停半行半觀望,且走且看且思量。
著重看了眼她身前的蒿草,雖然沒有風,草尖也能耷
拉過來。
這說明路與路之間並沒有結界,我能過去,她也能過來。
她引我過去是想帶走我,反過來……
叮~
我瞄著雲層咔咔碰撞的那條路,站那有些膽怯的道,「媽媽,真的是你嗎?」
媽媽表情慈愛,「你小時候打噴嚏,媽媽是不是會說千歲和萬歲?」
那可不,我就差手把手教您給當我媽了。
才說完您再記不住那大腦都能劃火柴了。
「媽媽!」
我演的自己都膈應,「你能過來牽我的手嗎?」
「應應,那邊打雷了。」
媽媽眼底劃過畏懼,「你來媽媽這邊,媽媽帶你去漂亮的地方。」.
「我也很怕打雷……」
我可憐巴巴的道,「媽媽,我腿軟,走不動,我想你過來……」
媽媽遲疑了一會兒,竟然真的撥開蒿草,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站到我身前,她還是伸出手,「你這孩子,走吧。」
我垂眸看了看她的掌心,隱約間能看到水珠,眼皮莫名的一跳。
不能和她手拉手,估計有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