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提醒到我了。
這件事我還沒搞清楚。
「師父對我的考驗究竟是什麼?」
我問道,「他就算佈下了這個棋局,讓洪姨去指引我遇到貴人,可師父又沒給我透過話,他就不怕我出岔子嗎,再有,師父怎麼就能確定,我今晚會搏出一個生機?」
重點。
師父既然算準了一切,崔強都被放出來了,那就說明要背水一戰。
我勢必要單獨面對慈陰,師父對我的自信心又是從哪裡來的呢?
「齊經理,師父為什麼會對我如此有底氣?」
我抿了下唇角,鼓足勇氣看向他,「師父先前一點口風都沒透露給我,就不擔心我出意外嗎?」
「小螢兒,三爺對你的關心超過所有人,可以說,你走的每一步,三爺都為你鋪墊好了。」
齊經理撥出口氣,「前段時間,三爺一直在給你做心理建設,他訓練你的膽識,讓你能逐步變得強大,當你學會了勇於面對,三爺覺得你準備好了,才有的今晚這場仗。」
訓練我的膽識?
我聽得雲裡霧裡,「師父給我做了什麼心理建設?」
齊經理不說話,似乎是讓我自己去想。
我對著他的眼,心頭猛然一震,「惡夢?!那些惡夢都是師父讓我做的?!」
齊經理點頭,似晦澀難言。
我思維跟著明朗,就說那些惡夢為什麼會無孔不入!
即便是師父正在給我授課,也會瞬間轉換場景,啥嚇人來啥,啥刺激來啥。
直到我受到孟欽的啟發,想到了怎麼去賭,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,生活就此恢復了平靜。
記得劉小溫曾在下半夜就喊我起來訓練,沒過多久師父就給劉小溫做了提醒。
其中有心疼我的成分在,亦有師父對劉小溫打斷授課的不滿。
但我做惡夢這件事,師父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會過。
原來不是慈陰的想象力豐富,而是師父能推陳出新,他是總導演呀!
「小螢兒,三爺怎麼會眼睜睜的看你出事呢。」
齊經理氣息微沉,「在你受到惡夢侵擾的那段時間,三爺亦在夢裡吩咐我,要我照看好你,不要讓你隨便出門,他擔心你精神恍惚的再出交通意外,正因如此,你過年前的課程才會被我安排的特別緊湊,小螢兒,我希望你別怪三爺,他經歷的太多了,他若是對你不狠,你又如何能站在這裡贏了這一局?」
我背了背身,沒說話,眼淚卻是簌簌流出,冰涼的液體流過胖腫的臉頰,會有沙沙的痛感。
朝一旁走了幾步,我情緒忽的上湧,有委屈,有後怕,也會有埋怨,會覺得師父太狠……
嗚咽了一聲,我跟著就哭了起來,那段日子真是要給我磋磨出陰影了!
要是孟欽過年那天沒有和我通電話,我差一點點就要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