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莫名想在那書名中間加個逗號,「裡面說過,各人有各人的劫,你找人去幫你報仇,他順利報了還好,若是沒報成,此人的性命還搭了進去,這賬就會全算到自己身上,哪怕不是現世報,也會對後代有影響,嚴重的禍延幾代都有可能,師父不會去增加這份風險,更沒必要。」
「所以小螢兒,慈陰是我們的敵人,不是孟欽的敵人,你完全不用擔心孟欽會摻和進來。」
齊經理說道,「日後,孟欽就是你一個朋友,過一陣子,我會找機會和他聊一聊,講一講你的情況,當然,我會避重就輕,等我聊完了,咱倆再通個氣,基本就沒問題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對於這件事只得先放下。
好在我後面還有時間,能去孟欽那裡彌補。
轉過臉,我再次看向了夜色中默默站立的洪姨。
她真是無聲無息的站在那,就像她早已沒了的呼吸,安安靜靜。
「齊經理,在醫院那回,我去到急診大廳,發現送到那的患者傷情都很嚴重,我就想離開,走到門口的時候,我就看到了被亡靈上身的婦人,緊接著,我又看到了院內站著的洪姨……」
我望著洪姨說道,「當時我以為自己被前後包夾了,驚恐的後退,遇到了孟欽,從而獲救,所以,洪姨的那次出現是怕我沒分辨出來那位婦人,她是故意現身為我做出的警示,對嗎。」
「是呀,從中也可以看出慈陰急了。」
齊經理應道,「當你在家裡修養了一段時間,透過消費讓手臂復原,又要去醫院給孟欽送禮物,我就知道,時機成熟了。」
慈陰急了?
齊經理這句話說的讓我有點耳熟。
「小螢兒,你看我做什麼?」
齊經理清了清喉嚨,「你全明朗了?」
「我在想,齊經理您的演技是真好。」
我說道,「在我手臂受傷後的以第二天,也就是我要走出家門去學習消費的那天,我就跟你講了遇到靈體包夾的事情,您當時就說了差不多的話,你說,慈陰果真是急了,她要對付我了。」
齊經理微怔,「你記得這麼清楚?」
「對,我還記得您挑了下眉毛,掌心遮掩住了五官……」
我微仰著臉看他,「您那時心裡就有底了吧,覺得一切都如我師父所料,您怕被我看出端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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