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佛氣辟邪卻不傷人,散發出來,反而會激出我敗氣裡的惡,迫使我想去傷害他。
我不是靈體,當然不會怕他,奈何我的氣場又太過靠近陰邪,面對他時就會很容易失控。ap.
很好理解不是嗎?
這便是我為什麼會在敗氣發作時,潛意識裡想找孟欽救命,讓他來幫我消耗敗氣,另一方面,又會很想將他生吞活剝的原因。
若是我沒有身負敗氣,孟欽對我,應當就只有吸引。
就像我先前分析過得那樣,我本命裡攜帶的佛緣會很親近他。
現如今我有了敗氣,孟欽對我,就成為了矛盾體。
我一邊會受到他佛氣的吸引,一邊又會因此受到‘刺激。
忘了哪位老師曾說過一句話,他說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是在矛盾中前行進步的。
我那時還聽不懂,現在想想,他大概指的就是事物的兩面性。
甲之蜜糖,乙之砒霜。
孟欽對我而言是蜜糖,我對孟欽來講,可能是砒霜?
我看向齊經理,「在我影響不到孟欽時運健康的前提下,我能幫助到他嗎?」
齊經理似乎沒聽懂,「你要幫他什麼?」
朋友之間當然要互相幫助。
「我想讓他越來越好呀。」
我說著,「既然孟欽是我的貴人,那他憑什麼只能單方面的幫助到我,這對他不公平,我也要能幫助到他才對。」
「你想的還不少。」
齊經理笑了,「你要是能好好的活下去,起勢得到大成,我保證你會幫到他很多,小螢兒,現在對你而言,只是蓄力階段,天道讓孟欽出現,就是要助力你跑的更快,目光放長遠些,日後你本事大了,報答的方式多種多樣,難道你交朋友,當天的情份就得當天還清嗎?那和你做朋友可太累了。」
「倒也不是。」
我抬手摸了摸頭上纏繞的紗布,「怕的就是……」
「半道沒了?」
齊經理笑著搖頭,「小螢兒,你吧,總是跨出一步,又退回半步,實話告訴你,你註定是要活在誤解中的,我希望你做能個狼心狗肺的人,像孟欽那種出身,他也不需要你的小恩小惠,到他真正向你提出要求的時候,無論你是否能做到,他都會變著法的讓你做到,畢竟他骨子裡有商人的基因,有明爭暗奪……」
頓了頓,齊經理的音色突然深沉起來,「會算計的終將是他,而不會是你。」
我靜靜地看著齊經理,他還說不了解孟欽,可我怎麼感覺他像是研究過孟欽?
「好了小螢兒,既然你對貴人這件事全部都瞭解完了,那我……」
「等等。」
我突然想到了什麼,「齊經理,您早就知道孟欽是我的貴人?」
齊經理點頭,「是的。」
我皺起眉,「具體是什麼時候?」
「大概是你晨練越野跑休克的那天吧。」
齊經理說道,「你暈倒在孟欽外婆的家門口,被他們家的醫生抬進去救治,醒來後又被孟欽送回太平巷,那時我差不多就能確定孟欽是你的貴人。」
也就是說……
我怔怔的看著他,「你知道我那天發生的所有事?」
這件事我雖然和齊經理講過,也就是一語概括,好像就說自己是遇到了實體大靈,出了一點意外,被孟欽救了,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