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了乾安幾句,戚屹候又朝武妹開炮,「還有你,武建剛,你裝個女鬼撐什麼紙傘,你丫當你是白素貞呀,再說誰家的傘面會弄個削尖的傘帽,哎你說實話,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將傘帽衝向我的,你私心就是想扎死我公報私仇對不對?!」
「戚屹候,***又屬狗了是不是?」
武妹扯下牙上沾著的黑紙,絲毫不慣病的回道,:「我撐把紙傘怎麼著,這叫意境,那是你個大俗人能懂的?老子即便裝成髒東西,也得是奪人眼球的,再說我這傘帽有什麼問題,正宗桃木削制,東爺給我弄得,辟邪!」
說話間武妹還哼哼兩聲,「不過有句話你還真沒說錯,我剛才就是故意用傘面擋你的,你瞅你戴那骷髏面具,真是跟你本人一樣醜陋,撲過來誰不害怕,看你一眼我晚上都容易做噩夢!」
「得得得,我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,媽的,這是什麼隊伍……」
他們在不遠處吵著,我則背靠著牆壁昏天暗地的繼續吐著。
講真就這麼個陰森昏暗的地兒,他們多吵吵還挺好的。
起碼有點人氣兒,不然沒鬼都容易被他們仨招出鬼來。
「嘔~!」
許是被戚屹候那一腦袋撞得太猛,我躬身吐得有點停不下來。
身體裡貌似生長了很多線團。
一團子一團子吐出的都是細絲樣的紅色‘魚蟲。
藉著昏暗的光線一看,它們聚集在一起的模樣很像鋼絲擦鍋球。
嗯,鮮紅的擦鍋球,很別緻。
倒是越吐越小,貌似吐得更乾淨了。
只是……
引子仍舊出不來。
根兒要是不祛除,它們還會抓緊一切時間在我體內繁衍。
這玩意兒的生命力實在是太強了!
「小螢兒,你還好吧。」
武妹很注意形象的擦乾淨臉,拿著紙傘走過來,彎身便道,:「這事兒可跟我無關,我是收錢出演,一點點都沒有想要傷害到你的意思,按照劇本要求,我就負責亮個相,聲音效果都是沐豐提前搞好的,我就是對對口型,誰成想那戚屹候跟有大病似的還能嗚嗚渣渣……媽呀!小螢兒,你這吐得這是什麼?!」
看清了我吐出的東西,武妹捂著鼻子就後退了兩步,「戚屹候你惹大事兒了!撞的小螢兒都吐出活物啦!」
我緩著力氣沒回話,背身抵靠著牆面站直,吐完還真舒坦很多。
亦算是因禍得福了哈。
「……這是蠱毒。」
戚屹候疾步過來端詳了一眼我吐出的鋼絲球魚蟲,看向我就道,「小螢兒,誰給你下的蠱?!」
「蠱毒?萬應應,你白天不是出門去逛街了嗎?」
乾安扛著木刀站到戚屹候旁邊,看著我也是疑惑,「怎麼會突然中蠱?」
我虛虛的擦了擦唇角,「說吧,誰將我敲暈的?」
三個大男人互相看了看,登時消音。
片刻後,武妹小心翼翼的舉手,「小螢兒,首先宣告,不是我,我不做那種粗魯無禮的事情。」
戚屹候單手持起空拳,咳嗽了兩聲,沒言語。
乾安看了看武妹,又看了看戚屹候,渾身刺撓似的動了動,「行吧,有什麼不敢承認的,大丈夫敢做就敢當,是我,萬應應,我敲得你後脖頸。」
「哦,是你,乾安,你好厲害,一下就給我敲暈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