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我的後盾,也是能為我指引道路的啟明星。
孟欽過了幾秒才道,「你稱呼我的名字就好,萬應應,我沒有做哥哥的癮,你懂嗎。」
我哦了聲,心裡莫名失落,佯裝大咧的道,「嗐,我們是朋友嘛,以後我就叫你孟欽,再見啦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,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,說不清心裡什麼滋味兒,能跟孟欽走近,我很清楚是借了卿卿的光,但我終究不是卿卿,叫他哥哥,只會讓他加重對卿卿的思念。
沒關係,就是個稱呼麼,在我心裡,孟欽就是我的哥哥。
抬起胳膊伸了個懶腰,我整個人都放鬆下來。
去到香罐旁邊,單手還將煙霧朝自己鼻息處扇了扇。
不由自主的發出笑音,「孟欽,謝謝你。」
怕甚麼,且只顧上去,看怎地!
千里面朝夕相見,一寸心死生可同。
回到書房,我眼睛看著書本,腦中仍在不斷琢磨,針對慈陰的弱點,一步步深挖。
策略逐步浮出水面,前後推敲過後,我的勝算依舊不大。
結果稍顯冷冰,我心頭卻是愈發的平靜。
對我而言,勝算低才是常態。
想起師父曾經說過的話,「萬應應,我知道你做事想十拿九穩,可世事無常終有定,人生有定卻無常,就衝你不敢把話說死這點,縱使你天資超過很多人,沒有絕對的野心,我又怎敢將這唯一的賭注押在你身上?」
我合上了書本。
如今這賭注押上來了。
當我對著師父三拜九叩之後,這場賭局就已經開始。
只不過大賭的下面,還有一場場的小賭。
過程中哪怕我求得是贏,真輸了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我閉上眼,雙手用力的攥拳,心頭默默地念著,「師父,我選擇與慈陰單獨賭上一局,屆時,我不會燃符請您臨身相助,謝螢是生是死,交給天定……要是我贏了,將會爭取出成長時間,要是我輸了,您老就……」
喉嚨一緊,我似吞下秤砣,睜開眼,眸底憋得泛紅,「您老就再去尋覓一個高徒吧。」
倒不如撕破片片隨風動,一聲聲勝似裂繒與吟蛩。
與其戰戰兢兢的活著,莫不如我就破罐子破摔。
但凡慈陰讓夢境照進現實,那我就會押上賭注。
生則我幸,死則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