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上,每個人都對我好了很多。
面對面相處起來,又毫無變化。
倒是隻有武妹始終如一。
他旁觀著一切還會給我遞出點小話。
揣摩揣摩這位兄弟的心態,分析分析那位兄弟的動機。
直說我套路深,最後又強調說是三爺套路深。
武妹還說這四位兄弟是出門就上當,噹噹都一樣。
要想不上當,就得遠離我這病原體。
明哲保身,才是王道。
那現在……
我看向坐在對面依然在護理指甲的武妹。
他怎麼也跟著四位哥一起來了?
想要憐憫我了?
「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,小螢兒,我們三位訓練過你的,都很佩服你的毅力。」
戚屹候無奈的笑笑,「想想第一次為你做體能測試,你四百米居然跑出了三分半,簡直沒把我嚇死,但是你短短兩個月,就能提高到一分二十秒,從中足以看到你的努力,我為自己先前的出言不遜,向你道歉,你的確很有韌勁兒,只不過……」
他頭一低,有些說不下去,「小溫,你來吧。」
劉小溫戴上了衛衣帽子,窩在沙發一角,抱胸閉目似睡,一聲不吱。
戚屹候嘖了聲,鬧心巴拉的又看向乾安,「乾安,那你說。」
「我不說。」
乾安跟個憤青似的甩了甩頭髮,「憑什麼一有事兒就讓我說,我不會說話,愣,也不想說。」
「嘿,你小子……」
戚屹候壓了壓脾氣,又探頭看向李沐豐,「沐豐,哥給你個機會,來,和小螢兒聊聊。」
「我……」
李沐豐推了推鏡框,對著我就嘆出口氣,「小螢兒,我對你是億分抱歉,雖然電瓶那件事已經過去快十個月了,我想起來還是會寢食難安,希望你我都能早日卸下思想負擔,重修友誼,舊賬我們就讓它九筆勾銷,但願你還會繼續為我投資……」
「噗嗤~」
武妹沒忍住笑了聲。
「沐豐!」
戚屹候瞪向李沐豐,「你說哪去了!哥是讓你說這件事兒嗎?!」
「那是哪件事?」
李沐豐略顯無辜的看著戚屹候,「哦,那件呀……不好意思侯哥,那件我對小螢兒說不出口。」
說完他就朝後一靠,耷拉著腦袋直接消音。
「嘿,你們真是……」
戚屹候滿眼鬧心,只得求助般看向武妹,「武妹,你這泳池小王子幫幫忙唄。」
「哎呦,你們這一個個的呀。」
武妹吹了吹指甲,二郎腿翹起,對著我就笑了聲,「小螢兒,你看看他們這幾個的德性,就跟那鬥敗的公雞似的,該!這就是他們傷害過你的下場,愧疚吧,難受吧,折磨死他們……」
吐槽了幾句,武妹見我坐在對面還有些疑惑,他揮了下手就道,「算了算了,這裡外不是人的事情就我來做吧,小螢兒,戚屹候的意思是,你很努力,也很有鬥志,可是你現在的情形很危險,慈陰那邊好像給你盯上了,實力上的差距過大,你會死的很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