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靜靜地等在一邊,發現金姨認識的陰陽先生很多。
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位出馬的奶奶。
聽意思還是長耳大仙,因為那邊強調了可以蹦。
「行,杜大姨,那這事兒就麻煩您老了,對,您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,行,那就明天晚上,我帶您去一趟,晚上七點以後是吧,嗯,您是專業的,我聽您的,好嘞,您先歇著,明晚我帶著房主去接您,看妥了咱就老規矩,好嘞。」
放下手機,金姨對我笑了笑,「這回的房主是京中市區的,我這經紀人就儘量給他找居住在本地的陰陽先生,不管是遠郊還是近郊,來來回回都能方便一些。」
我佩服的點頭,「金姨,您真厲害。」
「我這算什麼本事啊,就是左右逢源一下。」
金姨打趣道,「剛才我要說什麼來著?對了,受傷,就剛剛和我聊過的老方,方大師,這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,他家說是祖上就開始打邪,從他爺爺開始到他這一代,現在他兒子也在學道,結果你猜怎麼著?他爺爺和他父親都死的老慘了。」
我驚驚的,「都是怎麼死的?」
「不謹慎唄!」
金姨搖頭,「老方去年也斷了腿,膝蓋撅上去斷的,哎呦,我去醫院看望的時候都跟著疼,傷成這樣人家還硬氣呢,剛是剛,可膝蓋養一年了還是不成,不吃力,估計以後也不敢有大動作了,你說這行風險大不大?」
我點頭,原來金姨的經驗是從這位方大師身上得來的。
「三爺對我有恩吶,我也是經他提點,才能將這家房屋中介經營起來。」
再看向我,金姨正色了幾分,「螢兒,雖然姨是生意人,但姨一不能坑人,二不能隨便用人,砸了誰的招牌都難看,尤其你還是三爺的徒弟,咱們關係更親近,姨希望你好,你放心,等你以後本事大了,你就是不來找姨,姨也要去拜託你,幫姨的客戶解決棘手問題。」
「金姨,我懂了,謝謝您。」
我感激道,就算不看這位方姓先生,師父身邊也不缺在這塊吃過虧的人。
輕重我是懂得,也沒有太心急。
真要我動真章,一但掉鏈子丟的還是師父的臉面。
怪我,話說的唐突了些,太早了。
好在金姨為人坦率,既讓我吃了定心丸,對未來也更有信心。
心情好了,我情緒反而有些波動,金姨招呼我們吃了會兒東西就對著電腦繼續忙碌。
她是真忙,不是敲擊滑鼠看著什麼頁面,就是時不時的接聽電話。
對於她和師父的關係,我也算透過她送吃的這件事有了間接瞭解。
金姨應該屬於師父的愛慕者,對我的態度自然就像一家人。
見狀我就想先告辭,相處來日方長。
小龍舅卻拉著我走到另一面牆壁前,下頜示意我看。
這屋內牆壁都貼著各種紙張,不是海報就是房屋資訊,打眼有些眼花繚亂。
小龍舅讓我看的那面牆貼的也是花花綠綠,我疑惑看過去,發現貼的是報紙頁面,還有裁剪下來的雜誌內頁,大致的掃了一圈,全部都是輝遠國際和蘇氏地產的新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