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解的差不多我們就準備打道回府了。
腳步剛邁出去,正主兒金姨回來了。
看方向她是去了公司或是師父家裡,手裡還拎著個食盒。
那一頭小卷發很醒目,微胖的身材,很白淨的長相,遠遠地看到乾安就笑起來,「乾安!這段時間你可想死我了!」
乾安迎了過去,接過她手裡的食盒,「金姨,三爺又浪費您的心意了?」
「話不能這麼說,我做的不合他口味麼,姨得再接再厲。」
金姨笑了笑,抬手給乾安整理了幾下衣服,「你這孩子怎麼翻來覆去就這幾身運動服,大小夥子了,要多打扮打扮,明個姨去給你買幾身……」
「金姨,我就喜歡穿運動服,不是衣服少,是買的都一樣,我懶得搭配……」
我不遠不近的看著乾安和金姨,感覺他們倆站在一起就像一對尋常母子。
金姨看上去也沒到五十,當乾安的奶奶著實有點年輕。
倆人的互動親密又自然,在金姨面前,乾安也少了戾氣,多了些乖順。
最關鍵的是我沒看出金姨哪裡有精神問題,她笑起時眉眼彎彎的,連眼角的皺紋都透著和藹可親,特像我們村裡能張羅事兒又熱心腸的嬸子。
「呀,這個就是小螢兒吧。」
金姨走過來握住我的手,「我聽公司裡的小崔說了,三爺收了個徒弟,以後也是三爺的女兒了,這丫頭長得真俊,走,進屋,坐一會兒……」
我笑著點頭,心頭同一時間劃過詫異。
金姨的手很肉乎,掌心也很軟。
可就在她掌心和我貼合的瞬間,我卻有了種麻酥酥的感覺。
仿若干燥的冬日裡頭髮和毛衣摩擦起了靜電,絲絲拉拉的粘連。
說白了,金姨身上有一股和我相似的氣場在。
能讓我這敗氣之人產生吸引感的,除了陰氣就是晦氣。
陰重了人會倒黴,越倒黴的人,對我越有負面的吸引力。
為啥?
倒黴蛋兒和敗家子,絕配呀。
一個就算不管多努力的生活也運氣不好,處處受限,鬧心。
一個運氣沒啥事兒,一門心思的只想敗壞這份努力,扎心。
論前程,誰也沒比誰強哪去,堪比氣場界的臥龍鳳雛。
所以我還挺忌諱從誰身上感應到陰氣的,當然,從事陰陽行當的另說。
像侯哥身上有陰氣,同時又會帶點煞,說明他自身會壓制。
金姨身上的陰氣卻沒有鋒芒,更像在哪沾染到的。
尤其金姨還是女性,陰氣一重,副作用會很多。
趁著她拿鑰匙開門,我拽著乾安朝旁邊走了走,低聲問道,「金姨私下裡也會去公司幫忙嗎?」
乾安沒聽懂,「她自己的生意都忙不過來呢,這是三爺回來了,她惦記三爺,才會做糕點去看望,只是三爺不願領這份情罷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