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手機。
我又給李沐豐撥了過去,顯示無法接通,估計他手機當時也落水了。
轉而又撥給齊經理,聽到我的聲音,齊經理倒是放心許多,「小螢兒,這件事是沐豐的錯,我會嚴肅批評他的,不過他現在頭部受傷了,
人也受到了很大驚嚇,精神狀態不是很好,我準備送他去醫院住一晚,做個詳細檢查,小螢兒,你真的不用一同去醫院嗎?」
「不用的,我啥事兒都沒有,齊經理,我也不用南大爺過來接我。」
我說道,「有個好心人救了我,他說會送我回家。」
「好心人?」
齊經理沉默了幾秒,「是輝遠國際老總的獨子……孟欽嗎?」
我嗯了聲,「您怎麼知道?」
「俱樂部的負責人跟我說的,是孟欽救得你。」
齊經理接著問,「你們很熟嗎?」
「不算很熟。」
我實話實說,「去年底我跑越野,出了點意外,是孟欽和他外婆幫助的我,對了,他外婆就住在香遠山的別墅區,孟欽說要去他外婆那裡,送我也很順路。」
更具體的事情我還不太敢說。
孟欽說要見我家長的眼神太認真了。
這事兒我要是解釋不清,保不齊他真得去我家。
見我哪位家長呀。
再在太平巷裡遇到金姨……
簡直不敢想象。
我想先私下裡解決,儘量別給家裡添麻煩。
「好,我也聽說老周的夫人突發心臟病送醫了,他一定很擔心,讓他去醫院照顧照顧也好。」
齊經理應道,「小螢兒,那就麻煩孟欽送你回來,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,你隨時給我來電話。」
我點頭正要結束通話,齊經理又有些難言的喚了聲我的名字,「小螢兒。」
「嗯?齊經理,您還有事?」
「小螢兒,對不起。」
「……」
我摳著手機一緊。
齊經理音腔沉重了幾分,「我代沐豐向你道歉,真的很抱歉。」
「……」
憋了幾秒,我紅著眼笑了聲,「沒事呀,我不是還好好的麼!」
「三爺離開前就和我聊過,說屹候他們不會輕易的認可你,畢竟敵人太過強大,他們又都在慈陰那裡吃過虧,每個人都想報仇,那份恨意有多大,就對三爺的這個徒弟寄予了多高的厚望。」
齊經理低了低聲腔,「我跟三爺說,我也擔心小螢兒你不行,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,但未必會是個理想的打邪先生,你太不像三爺了,可是三爺對我講,他看中的,恰恰是你身上那份不言不語的韌勁兒,你看著比誰都弱,骨子裡卻是難以想象的堅強,就衝你敢發下那個重誓,他都相信你可以走到最後,只是……」
我握著手機一緊再緊。
生忍著淚。
脖子都深深凹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