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跟我想嘗口酒喝的壞想法一樣嗎?
煩躁,這份該死的敗氣!
「萬應應,你在這等我一會兒。」
孟欽整理著襯衫就要出去,走到屏風旁看向我,「你家住在哪裡。」
「哦,我住很近的。」
我倉促的回神,「我自己可以回去,時間不早了,我也該……」
「正好我要出門去辦點事情。」
孟欽淡淡的打斷我,「你的家庭住址。」
我想了想,「太平巷。」
孟欽眉頭微蹙,「很近?」
「不遠呀。」
我說道,「也就十幾公里。」
「正好我順路送你。」
孟欽沒再就此多言,「你稍等一會兒,我還有點別的事情想要麻煩你。」
我哦了聲,視
線還忍不住朝他襯衫袖口的黑點上飄。
孟欽注意到我的眼神,「很小的事情,你無需自責。」
我沒敢吱聲,哪裡是自責,我是嫌黑點不夠多……
啊啊啊!
忍到孟欽出去,我這才敲了敲額頭。
瘋了嗎!
這是什麼神經病想法。
回去真得把固魄湯續上,每天喝一喝,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得給壓制住。
緩了會兒,我又去看了看那幅畫。
可惜沒帶手機,不然真想把它拍下來,留個紀念。
「真好,我也算學了水墨畫,是我最想學……」
音一頓,我趕忙摸了摸鼻子。
哎呀,我學了喜歡的東西,還畫出來了,怎麼沒事?!
頭沒脹,眼沒花,身體也沒啥異常……
邪門了不是?
對了,我剛剛在樓下和護士姐姐聊天時也反應不大。
孟欽這幅畫也不會拿去賣,純粹是他做練習畫的,應該是我休克的功勞,再加上……
視線落到香薰罐子上,還有特別好聞的烏木香氣加持,雙效合一。
看來我今天是因禍得福,現階段非常安逸,非常安全。
心情輕鬆許多,我揹著手又看了看書架裡的書,掃了一圈書脊處的書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