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頷首,有點冷,整理了一下披著的假皮草,轉頭看向李沐豐。
這位哥在南大爺的幫助下拿出一個手提包,一個拉桿箱,跟在我後面就朝場館裡面走去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常來這裡的會員,李沐豐也不知道給我引引路。
幸好我情緒低沉,間接有了些無知者無畏感。
進門我就冒蒙走,氣勢很足,不急不忙。
沒心思去觀賞內部裝修,唏噓什麼。
滿心都是趕緊去遊吧!
游完我好回家!
怕水呀!
啊!!!
大廳裡有很多服務人員,看到我就像認識,親切地稱呼我為謝小姐。
他們的手朝哪裡指引,我就面不改色的朝哪個方向走。
反正後面跟著一個拉箱子的李沐豐,我完全不怕走丟。
真迷路了我就和李沐豐原地掰扯會兒乘法口訣。
俺倆寂寞不著。
從中我倒是深切的感受到師父帶給我的東西。
哪怕我穿的像只大孔雀,也沒誰覺得奇怪,甚至對我好像更恭敬了。
路上我還遇到了幾位貴婦太太,她們穿著泳衣,披著浴袍,談笑風聲間看向我,其中一位便開口道,「你就是那位謝小姐嗎?」
我略有疑惑的點頭,努力分辨她的五官,確定沒見過。
她笑了聲,「原來這位就是謝小姐,就說今天這六號館怎麼不讓遊了呢,不知謝小姐是誰家的千金,先前沒來玩過嗎?看你有些面生。」
「這位太太,不好
意思。」
李沐豐及時上線,對著那位太太就道,「我家小姐是出身殯葬世家,近期才剛剛回到京中。」
即使李沐豐並沒有道出師父的名諱以及公司名頭,那幾位太太的表情也像了悟一般。
她們沒追著問,貌似對殯葬行當略有避諱,但又對我的身份地位並不排斥。
有的沒的和我聊了幾句,這才禮貌的告辭離開。
看,這就是師父給我鑲嵌的金邊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