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保安制服,寒風中站的是標杆溜直。
得承認。
穩定性是真的很強。
遇到了早起的鄰居,對方看到我還愣了愣,「小螢兒先生,你起得這麼早呀!」
我嗯了聲不敢說太多話,怕岔氣兒。
起的必須早!
這就是討口彩!
小螢兒你起來了沒?
我起來啦!
對於跑步姿勢,我在這段時間裡也進行了糾正。
先前跑步我沒勁兒了總愛單手掐腰,像要捏住側腰防止岔氣兒似的。
現在我會一直勻速的擺動雙臂,上半身挺直,微微前傾,前腳掌著地,跟著再全腳掌,膝蓋微彎,這樣才不傷腿,架勢拉的很足,奈何跑出太平巷我就喘了。
放慢速度,調整著呼吸,到了香遠山已經是天光大亮,我瞅著登山的臺階很是迷糊,咬牙小跑著朝上跑,不知是不是藥勁
兒過了,胃裡一抽一抽的疼。
踩踏的動作越來越慢,最後我幾乎是搖晃著身體踩到最上面的臺階。
捂著胃走到路標的一棵樹旁,我靠著樹幹擰眉緩著。
早知道多吃兩粒止疼藥好了。
這得猴年才能跑回去?
糟了。
又得破個最慢記錄了。
「小姑娘,你沒事吧。」
有晨練的老人看向我,「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」
「我沒事。」
我虛虛的笑笑,靠著樹幹站直,:「跑岔氣兒了。」
「沒事就好,多歇會兒,臉色太差了。」
老人很熱心的叮囑了我幾句,抬腳跑遠了。
我沒急著走,想等胃疼緩解點了再繼續開拔。
可隱隱約約的,竟然聞到了一股子陳年老灰味兒。
彷彿棺材蓋子被開啟,裡面有黑漆漆的乾屍,凝結著厚重蛛網,塵晦嗆人。
難不成剛剛那位老人……
我朝著他跑遠的方向一抬眼,眉心跟著刺痛,小針兒狂扎!
二十多米外,樹杈子中間居然站了個穿白裙子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