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頭這個東西,我先不要想了。
「小螢兒,我明白。」
楠姐表示了理解,「前兩天我剛給溪溪
買了本故事書,裡面講了個傷仲永的故事,看完我感觸很大,你的想法是對的,咱穩紮穩打,現在厲害,以後要越來越厲害,張大媽和張大爺心是好心……」
她苦笑出聲,「關鍵張大爺他總摟後腰也容易受寒,再說也不好看呀,啥事兒吧,都得有個尺度,過了就不好了,這再傳傳都要飛邊子了,快成天橋底下賣大力丸的了,行,回頭姐就去找他們老兩口嘮嘮,讓他們壓一壓對你的感謝,不過話說回來,他們要就是控制不住,非得為你做宣傳,你說怎麼辦?」
「等十年。」
我輕輕聲,「十年後,認可我的長輩想要幫我宣傳,我感激不盡,但是這十年,我希望大家就平常心看待我,拿我當個小妹妹就好,當然,有問題找到我,我一定會幫忙,名聲就不需要大家幫我打響了,我還年輕,離師父的距離還差很遠,修的就是平常心,楠姐,我得踏實些。」
「好。」
楠姐沉下一口氣,「小螢兒,你是個穩當孩子,放心吧,這事兒包姐身上,先生,你得神秘,真人不露相,露相不真人。」
我抿著笑,楠姐不愧是超市老闆,舉一反三的能力槓槓的。
道謝後我放下手機,安心不少。
今天鄭大夫再回去說說,我並不是啥都能看,八字都不能批,沒張大媽說的那麼神勇,估計這股風就能吹過去了,我腰痠背疼的毛病也能得到緩解。
天色暗沉下來,我回到客廳,嘴裡卻發出一記無奈的笑音。
誰想這樣呢?
世人都求一個好,我卻偏偏要不好,給我不好才是好。
拿出手機又看了眼日期,十月二十八號。
很快,壬辰日的預兆就能有結果了。
憋氣般等待了兩天。
三十號一早我就給小龍舅打去電話。
這件事對我意義非常。
它是我開悟後第一個在腦中浮現的日期。
要是我三兩下便將吉凶禍福給推斷出來,那我也就不惦記了。
問題是我半拉咔嘰的,就想知道三十號這天到底能出什麼不好的事兒,我為啥會在艾秋姨姑姑身上聞到塵晦氣,這些謎題不解開,我喉嚨就跟著堵得慌。
誰知電話撥過去先是佔線,再打小龍舅沒接。
我嘗試著給艾秋姨打過去,她也沒接。
一直叨擾有點煩人,我忍著沒繼續撥。
等到晚上再打,小龍舅還是不接。
就在我如坐針氈的時候,小龍舅終於回了條簡訊,幾個字,‘應應,這邊忙,明天再說。
我看到便有了不好的預感,別是艾秋姨的爺爺……
視線看向掛鐘。
午夜十二點。
老爺子不能是走了吧。
我莫名打了個激顫,雞皮疙瘩刷的就起了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