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眼鏡哥木?
也有小心思,怕師父在家挨呲兒。
「哎,小螢兒!」
臉一轉,我就看到了楠姐,她拉著我手就道,「你上午跑那麼急做什麼,我看到金姨才知道你去醫院了,身體沒事兒吧。」
離得老遠我看到金姨回到車裡,衝我還揮了揮手,意思她先回去了。
我點了下頭又看向楠姐,「哦,我就是去醫院做個體檢,楠姐,您找我有事?」
「走,去我超市坐會兒。」
楠姐拉著我就朝她超市走,一邊走一邊道,「我
表姐聽說了溪溪的事兒,早上就給我打電話,說她女兒好像也掉魂了,想讓你給看看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到了楠姐超市,她當著我面給她表姐去了電話,接通後就把手機遞給了我。
聊了幾句我發現,表姐家的孩子就是單純嚇到了。
晚上總哭,一到白天就啥事兒沒有了。
孩子能吃能喝能玩兒,就是臨睡前愛鬧,總賴嘰。
「表姐,這種事不需要找人特意去看,您自己在家就能解決。」
我拿著手機說道,「等您孩子晚上睡著的時候,你拿出一個碗,碗裡面接點水,用這個碗在孩子身上轉一轉,唸叨著您女兒的名字,讓她不要亂跑,和媽媽在家,然後您找出一根縫衣針,要用過得,再找出一根白棉線,穿到針鼻兒裡,隨便在孩子的衣服上穿兩下……」
「對,不用縫,最後將這根針放到有水的碗裡,棉線搭在碗沿兒外面,隨後將碗放到廚房,擱一晚,早上把線抽了,扔掉就可以了。」
「這麼簡單?」
表姐不太敢相信,「真不用請先生來家裡看看?」
當然可以請。
沒必要去折騰罷了。
我說道,「表姐,您家的孩子不是掉魂,也沒有精神萎靡、發熱生病,單純的臨睡前哭鬧,您可以先試試這個方法,我認為效果還是不錯的。」
在村裡我看孩子那幾年,親眼看過好多嬸子用過類似方法。
不過每家的習慣不同,步驟會有點不一樣。
有的人會在水裡燒點紙灰,有的還會念叨一套說辭。
最後都是要將棉線搭在碗口外邊,早上的時候抽線扔掉。
這個短法的寓意在我看來就是病去如抽絲。
也不需要小孩子去喝些什麼符水。
比較安全又沒有副作用。
換句話說,這點小事你請個先生回家,但凡遇到個心思不咋正的,故意嚇唬你,孩子又招啥了,又惹到什麼東西了,要幫你這麼送,那麼送,你聽得一臉懵,那就花錢麻煩先生解決唄,最後孩子看似好了,一段時間後又犯同樣的問題,你又得去請那位先生,錢再花一遍,這就像個不良迴圈,你還不能說人家看的不準,的確是給你擺弄完就有效果,只是不能掐根兒而已。
歸根結底,這種問題本身就可大可小,沒辦法去掐根兒。
如果一個小孩子是先天膽小,經常能嚇到,他們通常會喜歡趴著睡覺,四五歲了還屁股沖天那麼睡,作為家長,除了會一些應對的小短法,還可以經常給孩子揉揉耳朵。
腎臟開竅與耳,揉耳可以固腎氣,防治驚嚇。
剩下的就是等,待孩子過了六歲,根基一點點穩了,逐漸的也就好了。
我耐心的和這位表姐聊了很久。
她不斷的和我說謝謝。
我真心覺得她太客氣了,很小的事情。
手機還給楠姐,她看著我還一臉崇拜,「小螢兒,你哪來的這麼多方法呀,我還以為你要教我表姐那個朝水裡扔針,看看針有沒有生鏽的法子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