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天穿皮夾克?
狠人吶。
我調節著心情回到西樓客廳。
關嚴房門,倒是慶幸一個人住了。
房間大,有足夠的空間能釋放我的情緒。
像乾安說的,樓上樓下,隨便我折騰。
袋子是鳳姨給我郵寄的,包裹的很緊,我找出裁紙刀小心的割開。
明明動作很輕很慢,刀刃還是把指腹給舔了,就是這命。
我熟門熟路的找到創可貼粘好,絲毫沒有影響到拆包的期待心情。
開啟一看,裡面是兩雙白色的運動鞋,外加兩件羽絨服。
兩雙鞋一模一樣,羽絨服也是一模一樣。
我先試了下鞋子。
一雙正合腳,一雙大了碼。
看來鳳姨是想給我留出長腳的空間,貼心。
而且大一碼的鞋子現在也能穿,多墊兩雙鞋墊就成。
羽絨服也是同理,一件是我日常穿的L碼,一件是XXL碼。
我試穿了下L碼,其實我平常穿碼的腰身正好,但我長手長腿的,碼子買小了衣服袖口會短,穿L碼能寬鬆些,對著鏡子一照,這羽絨服真的好長,長至腳踝。
帽子很大,通體是黑色,修身款,對著鏡子一照,當場就讓我長高了。
顯得我能有一米八。
特像一棵細長的聖誕樹。
不由得輕笑,我又換上那件大碼的,好麼,活脫脫一件軍大衣。
帽子一扣,都要看不到我臉。
鳳姨是有多怕我凍著?
我對著鏡子來回的照,聽著羽絨服面料的沙沙聲響,窗外細雪還在紛飛,天色越發的昏暗,我裹著暖暖的羽絨服,微微躬身,眼底溼潤的時候,迎來了我有些日子沒見面的鼻血。
晚飯桌上,待大家都吃完撂下碗筷,謝叔擦著唇角漫不經心的道,「明天一早,我就要動身去南方了,在家裡,你們不要作的太歡。」
我猛地看向師父。
明早……
這麼快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