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姨和秦姥姥礙於艾秋姨的面子沒多說啥。
沒法說。
整不好就得幹仗。
鳳姨有民間四件套,她姑有撒潑大禮包。
一個要是敢上吊,另一個敢當場朝嘴裡狂旋安眠藥。
現在的局面就是長輩們都僵著,小龍舅和艾秋姨一天比一天熱乎。
夜深人靜時,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整件事。
如果一開始我從艾秋姨姑姑身上聞到的塵晦氣是引子,從而窺探到了那個日期,到最後小龍舅陪我在京中待了陣回去,艾秋姨的爺爺去世,她姑卻啥事兒沒有,戰鬥力爆表的都能上門茬架……
這些事捏咕到一起,是否會變成另外一個圓?
結論出自我為小龍舅打出的晉卦。
六二,晉如愁如,貞吉,受茲介福,與其王母。
小龍舅若是能一直保持積極向上,將會從王母那裡得到福佑。
我像是得到一些啟發,這個‘王母會不會就是艾秋姨的姑姑?
陳家離開了一位親人,小龍舅剛好要加入這個家庭,在接觸中,艾秋姨的姑姑是否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,得益於小龍舅,她被消災化難,從而接納起小龍舅,支援小龍舅和艾秋姨成婚?
最後我確定,無論會發生什麼,這些人相互交織,就像我最早和師父打過的那個‘比方。
凡印綬之下,就有我克的,克我的,同我的,產生我生的結果。
沒有什麼事情會憑白無故的發生。
想通這點,我能做的,便是靜候小龍舅的佳音。
其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因為眼前還有個更令我擔憂的物件,師父的病情加重了。
三天前,師父正準備出門,進到院子就開始劇烈的咳嗽,噴出了好幾口血。
我扶著虛弱不已的師父回到客廳,趕忙聯絡起齊經理。
不曉得師父怎麼好端端的又咳嗽又流淚,血像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咳。
齊經理聽完症狀就跟我說了個藥名,讓我從醫藥箱裡找出來給師父服用。
我驚慌失措的找到藥,喂到師父口中,他吃完倒是得到緩解,癱坐在沙發上,面色蒼白如紙,音如蚊蠅的跟我說沒事,過敏而已。
「過敏?」
我眼淚都被他嚇出來了,拿著毛巾幫他擦著唇角,「師父,您是出門前吃什麼了嗎?」
師父虛虛的搖頭,沒多會兒,齊經理就帶著一名醫生匆忙趕來。
醫生先給師父做了個簡單檢查,略有責怪的道,「三爺,您這身體情況不能在京中過冬的,過敏症狀一但加劇,極易引發舊疾,屆時就算華佗再生,恐怕也保不住您的命了。」
師父晃了晃手示意他不用多說,躺在床上閉目養神。
我陪著齊經理送醫生出門,到了院裡我忍不住詢問醫生,師父到底是什麼過敏?
平常我們一起吃飯,也沒看師父有什麼忌口。
「三爺是冷空氣過敏。」
「什麼是冷空氣過敏?」
我不懂,「我師父是怕冷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