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懶得理我,揮揮手示意我趕緊滾,眼底流出的笑意卻暴露了他的內心。
我步伐輕鬆的下樓,心裡明白,師父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我,他有我,不寂寞。
開心了許多,更能沉下心思看書,從書裡去找尋旁的慰藉。
雖說我在這個家裡像個邊緣人,除了師父,沒人會心平氣和的主動來跟我聊天。
換個角度想想卻是好事,大家不來往,我的敗氣就不會起什麼波瀾。
現在我不光有兩百多塊,齊經理給我的那張銀行卡也沒有動。
裡面的數額我雖然沒查過,至少能有一千塊,那就是一千二。
我有了一千二的資產,卻沒有產生心癢難耐的花錢慾望。
無外乎就是這裡疼疼那裡疼疼,腰痠背痛而已。
並不會影響到我看書,完全能忍住。
對我來講,不花錢就是在賺錢嘛。
更何況,幾位兄弟也並非故意刁難我。
他們有一個算一個,誰和我有仇怨?
根本原因就是我成為了那位‘高徒,卻沒有讓他們看到驚人的天賦和實力,才會被詬病。
說不好聽的,他們催促我離開的行為還是在為我好。
因為他們不想我成為下一個不能踏道的人。
我理解,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擾。
而且和我這閒人比起來,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。
侯哥的工作經常要加班加點,晚飯時才能匆忙露面。
有時正吃著飯,他接到電話就要騎著機車轟炸般離開。
武妹白天會在公司,晚上熬夜為客戶製作些高階紙紮活兒。
劉小溫回到家便是房門一關。
心情好了他看動畫片,心情不好就戴上帽子耳塞,揮毫潑墨,自娛自樂。
李沐豐更不用說,他對發明改良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。
那個半智慧型機器人‘你來到車,我來幫忙,鄭大夫上門來問了好幾次,他都說還要除錯。
為保技術不洩密,增加神秘感,他不同意鄭大夫提前參觀。
但他承諾,絕對會做好試驗,只有最大程度保證了半智慧型機器人的穩定性,才能安心交貨。
嚴謹地態度深深感染了鄭大夫,連誇他有愛因斯坦的氣質。
李沐豐推著鏡框糾正,「鄭叔,我是有愛迪生的氣質,愛因斯坦是現代物理學家。」
鄭大夫豎起大拇指,「年輕人有學識,小沐,你儘管除錯,機器人越穩定越好,等我靠它將倒車技術練利索了,叔保證在太平巷為你做好宣傳,就衝你這麼上心,叔這三百元投資的都值!」
多少?!
我在廊下一抬眼。
三百……
鄭大夫投資的真實價碼又又扎到我了。
沐豐哥那嘴是有多水?
人家投資了三百塊,能得到穿著保安制服的五手大模特。
那胳膊還會動,實在不行都能擺家門口辟邪。
我呢?
扔出去五百,戰車毛兒都沒看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