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在飯桌上,武妹更是當著眾人面直接和我說,「小螢兒,別忘了戚屹候和你說過的話,在這個家裡,不要想著去討好任何人,不光是東爺討厭,我們也討厭!」
李沐豐倒是立馬提出反對意見,他表示很願意讓我去‘討好。
作為他卓越專案的投資人之一,他必須給足我面子。
並且他時不時的還會邀請我去他的工作室,探討完善他對驅邪戰車的構思。
因為資金不足,他五手的四輪子,哦不,戰車原型都沒能買回來。
所以他由衷的希望,我這位投資人能持續性投入。
他的戰車心臟需要回歸到車殼裡。
只有鮮活的跳動起來,才能完成使命。
我非常理解,奈何囊中羞澀。
兜裡就剩兩百多塊錢,想多揣幾天。
另外我就算把全部資產都投資了,那戰車原型也買不回來。
撐死了也就能幫他搞定兩把烈焰狂搶,實在是有心無力。
從中我發現李沐豐也不是單純的沒錢投入驅邪戰車。
他就是同時研究的專案太多了。
好聽點講他是靈感充沛,難聽點講他想一出是一出。
就像他研究出來那太陽能手電,只要在陽光明媚的日子將手電拿出去,就能充上電,晚上可直接使用,非常的節能減排。
關鍵點在於,太陽能充完電,其電量會消耗的很快,手電光在夜晚沒辦法長時間照明。
為了解決這個弊端,李沐豐將手電改成了聲控型。
不喊它就滅著,一喊再亮,這不就延長使用時間了?
乾安大半夜拿它出門做實驗,一路都跟有咽炎似的,不停的咳咳咔咔,沒痰都得震出幾口。
回來就說受不了,咳嗽聲不說擾民,走一圈嗓子都啞了。
李沐豐表示會再接再厲,唯獨鬧心的就是資金鍊總斷裂。
歸根結底,是公司對他的開銷稽核太過嚴格。
事實上,只要是家裡沒收入的,像我和乾安這種,需要用錢的時候就去公司打聲招呼。
都不用找理由羅列出來,直說要用多少錢,財務會直接給。
如果不好意思去要,財務會派專人把零用錢給送過來。
每人每個月差不多有一千塊,對學生來講足夠用了。
齊經理為這事兒還特意來跟我打的招呼,他說我身份特殊,又考慮到我是女孩子,臉小,便給我辦了張銀行卡,每月所需零花錢會直接打到我卡里,省的麻煩。
我一聽特殊倆字就很抗拒,搖頭不收那張銀行卡。
齊經理的態度卻很堅決,他說這是在完成工作,我要是不收,師父那邊他不好交代。
我見狀不敢再有意見,收完卡就和齊經理多聊了幾句。
他說不算師父在外資助的貧困學生,現階段家裡需要零用錢的也就我們四人。
劉小溫的課餘時間會去公司幫忙,有額外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