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家有個詞彙叫神識,就是將你的感知力提升到高敏狀態。
簡單理解,便是去捕捉直覺,捕捉到的直覺,便是上蒼給予的啟示。
那怎麼才能讓上蒼知曉你的訴求呢?
就跟拜神一樣,你想求父母身體健康,就默想父母相貌,唸叨父母名字,越細節越好。
說不好聽的咱都去拜神了,香都上了,就別差這十秒二十秒。
有的人性子急,點燃香拜完三下就急三火四的把香插好抬腳告辭。
它不是鞭炮,點燃就倒計時,不趕緊插上就嘣你手,晚一會兒啥事兒都沒有。
多唸叨唸叨,
既是表明誠意,也是發散自身念力。
因為有些加持力並非是神明給予你的,而是你本身就具備的。
當步驟繁瑣起來,你一鄭重,念力自然就跟著強大,自己就守護起自己了。
我思維一脫線,腦中艾秋姨的形象就跟著搖晃,心念趕緊正了正。
這信馬由韁的毛病可得改改!
待艾秋姨的形象再次鮮活,我跟著冥想起小龍舅的外貌特徵。
一開始是他很洋氣的韓範兒背頭,然後是剪短後的寸頭……
雙目一睜,我看了眼時間,午夜子時。
子午為經,卯酉為緯,也就是上北下南。
面衝北方,我單膝跪地,咬破中指,對著掌心的硬幣一劃——
嘩啦~
硬幣在地磚上彈跳的聲響十分清脆。
小龍舅一個激靈坐起,「什麼聲兒!」
「初六,晉如摧如,貞吉。罔孚,無咎。」
我全心全意的看著卦,透過硬幣的正面反面來判定陰爻陽爻。
「六二,晉如愁如,貞吉,受茲介福,於其王母。」看書菈
「六三,眾允,悔亡。」
「悔亡?」
小龍舅囔囔的接茬兒,「完了,不好了,看來你這月老也系不上我和陳艾秋的高壓線了,算了,應應,別管我了,你別出事了。」
「別打擾我。」
我腦中不斷過濾著爻辭,「九四,晉如鼫鼠,貞厲。」
「是呀,我膽小如鼠,我都不敢給陳艾秋去電話……」
容著小龍舅在那自言自語,我攏起硬幣後再打,它們似乎有了靈性,在地磚上彈的很高,但不會四處亂滾,僅在我身前跳躍,落地閃著光耀,觸碰亦有微小的電流之感,頗為神奇。
前後一共打了六次,六爻便成一卦。
我微微正色,「本卦第三十五卦,火地晉卦,坤下離上。」
「不好的卦吧。」
小龍舅昏昏沉沉的看我,「不用解了,舅心裡有數,應應,你去睡覺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