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安開啟自問自答模式,「聽說張大媽和楠姐給你包了七千塊紅包,鉅款呀,但是你別忘了,你可是敗家子,一分錢都攢不下的,就算你拜託侯哥買了輛五千塊的山地車,在沐豐哥那投資了九百五十塊,剩下的錢你也不能留的。」
這個家還真是沒秘密哈。
一有點風吹草動全體人員知曉。
我都有個錯覺是不是沐豐哥用他那改良擴音器在院裡迴圈播放了。
家人請注意,小螢兒紅包收到,
所有人就位開炮。
算了。
也是好事。
侯哥能把幫我買車的五千塊公之於眾,就說明他不會把錢私吞。
老實講我給錢的時候就做好了侯哥會抽成的打算。
因為在我概念裡腳踏車就沒那麼貴的。
五千塊的車不得鑲層金邊兒呀。
咱也沒見識過。
反向一琢磨吧,我又覺得自己思維狹隘了。
給人瞧扁了不是?
就衝侯哥擁有三輛重型摩托,價位捏咕在一起至少得七位數往上,人家從事的還是具有強烈的視覺刺激效果,一般人不敢做的小眾工種,絕對是高收入人群。
壓根兒就看不上我這五千塊。
想著,我步伐一停。
乾安被我晃得絆到門檻,好懸沒一頭栽進客廳,看向我就有些無語,「你突然停下做什麼?」
我好笑的看他,「乾安,你在沐豐哥那投資了多少錢?」
「三百呀。」
乾安沒好氣兒的,「我投個消停,省的他老煩我,誰像你那麼不差錢,一出手就九百多。」
三百?!
沐豐哥說的是八萬呀!!
我心頭苦笑。
這沐豐哥的嘴要是能和股票行情掛鉤就好了。
一路瘋漲,咔咔飄紅。
金姨不得樂開花了呀。
走到小龍舅的房門口我剛要敲門,就聽到小龍舅的罵聲,「擦!別拿你哥嚇唬我,他混過怎麼的?在鎮裡誰不認識誰啊!當初咱倆怎麼談的,是不是我出一天攤兒給你算一天錢!這段時間我都沒出攤兒我給你什麼錢?對,我那煎餅車就在中心商店的倉庫門口停著,有本事你叫你哥帶人去砸!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,少他媽欺負人!我秦曉龍不吃你這套!」
房門隨即在眼前開啟——
我對著小龍舅還怒氣洶洶的臉,尷尬的指了指門口,「小龍舅,吃飯了。」
小龍舅點了下頭,生生壓下火氣,擦過我的肩膀就朝正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