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掏心挖肺的去說。
咱就不提前塵往事,我要直接說自己是敗氣體質,需要多花錢去平衡身體的氣場,楠姐指定得問,什麼是敗氣體質?
我再去解釋,有的人是黴運體質,出門就倒黴,不是丟錢就是不順。
敗氣體質就反向去琢磨,時不時要花錢,不花錢就容易生病不順。
而且這錢還不能花的讓自己舒坦,禍禍為主,浪費為輔。
連禍禍帶浪費,錢花的周圍人全罵我是二百五,我的人生才能幸福。
楠姐聽完得不得覺得我瘋了?
精神不好呀。
上趕子去當二百五?
她一腳都得給我圈踢出超市。
哪涼快你哪待著去!
別拿我陳欣楠尋開心!
所以我換了個方式去講,楠姐腦瓜轉的特快,她聽完就總結出來,我想吃啥就必須吃到啥的毛病是‘嘴急,非得買臨期食品的行為是使‘小性子,一定要付她原價的豪爽姿態是我花錢‘手散。
再加上楠姐和侯哥乾安他們都熟,她非常清楚,師父的身邊人,隨便叫出來一個都沾了點個性。
那我這外表看起來好好脾氣的徒弟,有點小任性不是很正常?
換個角度講,我這也是稜角啊!
沒這矯情體質還踏不了道呢。
最後楠姐說她儘量去理解,又開始
跟我道謝,感謝我幫她處理了臨期食品。
我一聽她話頭要出來就趕緊打斷。
完了。
她可別合計我是做好人好事呀。
扯個綹子我就開溜了。
別問我為啥沒提醒楠姐不能感謝我,這方面我真不能去要求人家。
我總不能跟楠姐說,以後對我就不用客氣,使勁兒宰,拿我當屠宰場裡的牛去看待,刀就往我大脖筋上攮,宰完你再對我啐一口唾沫,那我才舒坦呢。
楠姐聽完都得對我退避三舍。
我這人就沒法處了。
更何況溪溪還在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