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分鐘都要塌。
直到我鳴金收兵,表示服了,楠姐這才坐下來又和我聊了會兒。
主要還是溪溪的事兒。
她不怕別的,就是擔心溪溪以後再丟魂兒了怎麼辦。
這次有小龍舅幫忙,下次她還是頭疼。
「小螢兒,這種事兒太嚇人,晚上出門一喊,真給我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,我這些天都是開燈睡覺的,睡前還得吃一片助眠藥,不然越合計越睡不著,小螢兒,能不能有個法子,防止我女兒以後再掉魂兒
啊。」
「當然。」
我是很樂意回答這種問題的,正好難受,消耗下敗氣,「以後溪溪要是在晚上臨睡前情緒不好,驚懼不安,您就摸摸她的頭,捋捋她的手,嘴裡唸叨著天龍神,地龍神,陳嘉溪,別掉魂,在家吧,和媽媽在家吧,然後再在她枕頭下放個小剪刀,或是給她手腕系根紅繩,可以防止小孩子掉魂的。」
「那怎麼能發現她是真嚇到還是假嚇到?」
楠姐問道,「如果她就是白天和小朋友吵架了,或是純粹的心氣不順瞎鬧人呢。」
「您也可以接一杯水,對著水杯唸叨唸叨溪溪當時的情況,問問是不是誰來嚇唬孩子了,然後找一根用過的縫衣針扔到水杯裡,有冥紙的話也可以燒點紙灰進去,睡一宿覺起來再看看,如果孩子是嚇到了,這根針就會生鏽。」
我說道,「嚴重的話,這根針落進杯子,水裡還會咕嘟一些小泡泡,發現異常了,你就叫叫魂,孩子要是還有勁兒哭,就說明魂魄沒跑太遠,就在家裡了,您一叫就回來了,不用像那晚點蠟燭出去找的。」
楠姐再次聽到臉色發白。
見狀我也就不需要教給她在水碗裡立筷子,在鏡面兒上立雞蛋,等等類似的法子了。
估摸楠姐聽完了也不敢嘗試,回家自己在草木皆兵的容易嚇出毛病。
「楠姐,要不這樣,以後溪溪哪裡不對勁兒了,您就領來讓我看看。」
我笑著道,「我收您這麼大紅包,在我這您可以隨時來看,只要是我能辦的,我就幫您解決了。」
「哎呦喂,那姐是真謝謝你了!」.
楠姐一臉得解救的樣子,「小螢兒呀,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!」
我面上撐著笑,遮蔽著太陽穴打起的鼓點,「楠姐,是我要謝謝您。」
心裡真的很感動,有一種被認可的喜悅。
架不住這身體兩門子!
悶的啊!
鼻血咋還不躥啊!
露個面兒吧,我的血。
「陳老闆,以後在我外甥女這您就屬於vip會員了!」
送楠姐出門的小龍舅還不忘打趣,「別看我外甥女長了張斯文秀氣的臉,她真打小就有神通,八九歲就會背佛經,天生吃這行飯的,就像那張大媽說的,你要是信得過我外甥女,就多給她介紹些事主,好能幫助更多人嘛!」
「放心吧!」
楠姐爽利的回道,「都在我心裡了。」
趁著屋內人空了空,我趕忙從書包裡翻找出小零食,撕開包裝就朝嘴裡塞了起來。
小龍舅回來還嚇一跳,「應應,餓了?」
我指了指塞得滿滿的嘴巴。
搖搖頭沒有說話。
「哦,她們太熱情了,你身體難受了是不?」
小龍舅關嚴房門,剛要將礦泉水遞給我,想了想又小跑的下樓,回來就帶了一大瓶可樂,倒了杯遞給我,「喝這個是不是能更舒服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