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會兒金姨又接起電話,這回是要出門,有租客找她看房。
我順勢結束了這段太平巷之旅,和乾安小龍舅打道回府了。
回去的路上乾安收起了導遊小旗,對我能預測出股市行情的技能很是匪夷。
他不斷的問我那是什麼感覺,慧根怎麼給的提醒。
我形容不出,就說線會動。
「你怎麼知道幾年後會變綠?」
「有陰氣。」
我實話實說,「出現了很重的陰氣,紅線就變綠了。」
熔岩變成了寒潭的感覺。
「陰氣又是怎麼出現的?」
我搖頭。
解答不出。
這種東西只能意會。
它一沒聲音,二沒畫面,全憑一個感覺。
就像我之前在艾秋姨姑姑那裡感應到的日期。
很碎片化的東西。
類似於第六感,預兆。
具體會發生什麼,能導致多不好的結果,沒辦法近一步捋順。
乾安問不出一二三就開始自言自語,「意外,你這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,我也是有慧根的人,不可能我就感應不到……」
小老哥莫名其妙就受到打擊了。
扭頭他更莫名的還對小龍舅道了聲謝。
我納悶兒他謝啥,小龍舅倒是一臉有數,悄聲湊我耳邊,「這小子是感謝我在金大姐面前沒拆他臺,明擺著的事情,那位金大姐非得自欺欺人,欸,我懂了,金大姐買的不是股票,她是拿成海集團當許願池了,時不時投點錢,許願孟欽的父母早點垮臺,也好,這也是條發洩途徑嘛。」
對這些我不感興趣,也就沒答話。
乾安更是跟酸臉猴子似的,進門就讓我不許再煩他。
說要醞釀下狀態,好把他那份檢討書寫完。
我也懶得去和他強調能感應到這些純粹是沾了體質的光。
畢竟上蒼還給我留了一扇踏道的窗。
誓約都立了,我還幹啥都不行,問啥不知道,眼耳口鼻通通沒開竅,那真是徹底躺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