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發覺好像少了一個人。
不是說有四位兄長嗎?
這裡除了乾安也就三個哥。
真全是我哥。
剛下車就要給我下馬威的哥。
也挺好。
起碼他們都是假在明面上。
真要是對我噓寒問暖,背地裡再對我做些什麼,那我可能才要提心吊膽。
「小溫在裡面呼叫上方呢。」
穿夾克的年輕男孩低頭回道,「這不是聽說您收了徒弟,還是個小丫頭,他就……」
謝叔難掩不悅的點頭,「先進去,容後你們在逐個向萬螢兒做自我介紹,不服氣沒關係,你們隨時可以向萬螢兒下戰書,鬥嘴鬥氣鬥法隨你們,我的孩子都是在逆境中成長的,打,你們就給我光明磊落的打,吵,也要光明磊落的吵,誰要敢在我謝逆眼皮子底下搞些歪門邪道,那就別怪我廢了他手腳,有多遠滾多遠。」
此話一出,師父更像在告誡我家規。
可以吵架,可以打架,唯獨不可以使陰招子。.
也對,若是這幾位哥好打交道,就不會是謝逆的身邊人了。
聽完謝叔的話,幾位哥登時就收起了迎賓笑臉。
不過他們仨也沒像乾安似的把對我的不爽都寫在臉上。
恨不能瞪得我麵皮都出窟窿。
年紀大點還是穩重。
他們仨直接就無視我了。
尤其那位花襯衫哥,扶著師父還能無聲的給我擠到後面。
小腰細的我都羨慕。
一擰一擰的就給我別到最後了。
按說我一米七三也算是大個兒啊。
在這愣不夠用了。
隨便叫出一位哥都比我高。
唯獨跟我差不多高的孃家舅還沒影兒了。
自己先進去熟悉環境了!
該說不說小龍舅的心態是真值得我學習。
絕對的不沉迷與過往,朝新鮮的事物去望。
我就悲催了。
大門沒等邁進,就連師父的後腦勺都看不著了!
孩子多的弊端可算是讓我發現了。
就我這悶驢性格,爭寵都趕不上熱乎的!
四處看了圈才發現,司機大叔已經把行李都搬進院了。
剩我一人也不用急了。
整理了一下書包我就朝大門內走去。
率先入眼的是個青磚堆砌的照壁。
我爸砌過這個,他還給我講過,書中稱它為獨立影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