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」
「沒有!」
「有。」
我半蹲在抽屜旁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樣兒,「不拿出來,我就不走。」
「胡鬧!」
謝叔呵斥道,「回去寫一千五百字的檢討,膽敢以下犯上,我……哎,你做什麼?」看書菈
我聞著聞著又站起身,順著那股味兒又繞到書桌另一側的抽屜旁。
這張班桌很大。
長度絕對超過一米八。
可能也是方便謝叔潑墨寫書法。
所以我在對面繞繞花花的聞。
謝叔眼裡滿是警惕的滑行著老闆椅隨我移動,膝蓋竟再次抵到另一側抽屜櫃門。
看我怔愣,老頭眼睛則看向書本,自言自語般,「父母命,行勿懶,父母教,須敬聽,父母責,須順承,稱尊長,勿呼名,對尊長,勿見能,路遇長,疾趨揖,長無言,退恭立,退,退,退……」
弟子規?
這不是送我手裡了麼。
「年方少,勿飲酒,飲酒醉,最為醜。」
我跟個怨種似的接茬兒,「親有疾,藥先嚐,晝夜侍,不離床,喪三年,常悲咽,居處變,酒肉絕,喪盡禮,祭盡誠,喪,喪,喪……」
哐當~!
謝叔急了,將左右抽屜裡的小瓶二鍋頭全都掏出來扔到桌面,「拿走,晦氣!」
我拿起兩瓶二鍋頭,剛要動,鼻子又聞了聞,:「還有。」
「真沒啦!」
謝叔恨不能站起身給我甩甩長衫,「為師這麼大年紀沒必要……哎!」
我循著味兒就朝最裡面的幾排書架走去。
挪開了角落裡的書本,看到了一箱子還沒開封的二鍋頭。
不誇張的講,那一瞬間我眼睛都亮了!
跟自然災害後終於見了葷腥似的。
賊興奮。
謝叔抻脖看我,直接無語。
我抱起那箱子酒,「師父,我走了。」
還好都是巴掌大的小瓶二鍋頭,箱子也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