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張著嘴看向侯哥。
好厲害!
難怪他要戴著皮手套,不是耍帥,而是想保護好那雙手,擱我也得保護好呀!
在院裡時小龍舅還說侯哥講話比劃手勢,好像混過似的,可不就混過麼?
比劃手勢那是人家的日常習慣。
這位哥就是能掐會算呀!
小龍舅瞪大眼,「啥玩意都能掐指一算?」
「那是自然!」
乾安徹底來精神了,「這還只是我侯哥的天賦之一,侯哥後來又攻起大六壬,萬事萬物皆可占卜,並且侯哥最牛的地方在於,陰陽先生大多僅右手道指能具備神通,侯哥!他雙手的中指都可以通天達命,只要咬破指腹,便可藉助神威,驅邪役神,無所不能!!」
哎呦~
我聽得都想呱唧呱唧了!
兩手都能做道指。
畫符時豈不是可以左右開弓?
真是開眼了!
小龍舅更是聽得熱血澎湃,對著戚屹候就道,「小老弟你這麼厲害呢,我還以為你先前說話比劃手勢是……誤會,都是誤會,以後我家應應就靠你多提攜啦!!」
「好說好說。」
戚屹候整理了一下皮夾克,拿出煙盒,敲出一支菸遞給小龍舅,「大哥,雖然你是小螢兒的孃家舅,但我看你年紀也不大,輩分上,咱就單論,我這人喜歡交朋友,一看大哥您就是開朗之人,和我投緣,您放心,別看我外表吊兒郎當,其實我為人最心軟,真就看不得小女孩兒受苦受難受委屈,您要是把小螢兒託付給我,我必然會好生照料。」
「哎,那我先謝謝了。」
小龍舅還跟他聊上了,起身接過煙,「戚兄弟,聽乾安小兄弟介紹你半天,你說你天生都這麼厲害了,不拜師是不是也能踏道掙錢了?現在主要從事什麼工作,在哪高就?」
「殯儀館。」
戚屹候面含微笑的道,「做入殮工作,遺體美容。」
小龍舅手一抖,戚屹候不急不緩的遞過打火機,「凡是碎到不能再碎的屍體,都可透過我的雙手達到可以接受瞻仰的標準,這不,下午我剛整理妥當一具被車輛碾壓後的遺體,縫合的非常完美,家屬們很滿意。」
我吸了一口涼氣。
就說怎麼會在侯哥身上感受到陰沉之氣。
原來他是做遺體美容的!
「哦,剛、剛忙完工作你就回來了是吧,這活兒一般人是幹不了。」
小龍舅燙手般把煙放了回去,「戚老弟,煙我就不抽了,擱屋裡抽菸不太好。」
他無聲的和戚屹候拉開了一些距離,看向乾安就嗓子刺撓般的問道,「乾安小兄弟,那位氣質很獨特的老弟是……」
視線落到花襯衫身上,本尊正好磕完瓜子,撲落撲落手看向乾安,好整以暇的樣子。
「這位的來頭就更大了!」
乾安語氣震震,「武建剛,今年也是二十一歲,跟隨在三爺身邊八年,三爺曾親口所言,他初次見到建剛哥時……」
「等等。」
花襯衫微笑著打斷乾安的話,「乾安,你來了四年都沒叫過我哥,今兒倒是會說話了,三爺的身邊人有一個算一個,誰會稱呼我建剛?更別提叫哥了,我生平最煩的就是當哥,誰要是叫我哥,潛臺詞就是想打我主意,要仰仗我什麼,我非但不吃那套,還會畫個圈圈詛咒那沒安好心的。」
額~
我嗓子發緊的聽著。